陶盛指著另一邊:“那個方臉的表現也可以,就是張得滿頭汗。可惜只有一個正式工名額。”
“這就說不準了,”江寧笑了笑,他剛才就聽到林主任跟徐師傅代,說要是真發現好苗子,可以多批一個名額。
考核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多才結束,徐師傅、林主任和另外兩個其他部門的主任經過短暫討論。
當場宣佈了錄用的人——劉建信和那個方臉青年張志強被錄為正式工。
另外還要了兩個臨時工:王遠山和一個短頭髮的姑娘周曉雲。
“咱們部門還頭一遭有同志啊。”陶盛著周曉雲利落的短髮,帶著幾分新奇。
“婦能頂半邊天嘛。”
……
江寧著那四個新來的工友,心裡也很高興,一下就進來了四個人,大家都能輕鬆不。
特別是明年外公他們就要回城,而他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留在農機廠,人多一點,就算他離開,影響也不大。
晚飯後,江寧和沈越相對坐在桌前。昏黃的燈投下溫暖的暈,江寧把今天中午教訓李勝利的事,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。
連帶著對他二嫂的態度也一併坦誠。
他仔細觀察著沈越的面部表,今天這出戲,的確有一大半是他有意為之。
上次從沈越和立夏那裡,聽了不這個二嫂的所作所為,就知道這人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對上這樣的就要在第一次鋒時,讓知道厲害,後面才不敢來隨意招惹。
這也是他一向的事準則,不管對其他人,還是對沈越這些親戚都一樣: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;
好相的親戚自然要好好相,不好相與的,不如一開始就乾脆劃清界限。
只是李勝利那張實在太臭了,他一時氣不過才直接手。
不過他還是有分寸的,下手的位置、力度都有控制,當時是很疼,但絕沒傷及到要害。
而更深的,他也是在試探沈越。
沈越這人手段凌厲,事果決,卻偏偏對家人格外心。
他其實有無數方法能讓這個二嫂安分,卻總顧及他二哥的面一再退讓。
可那是沈越的二哥,又不是他江寧的,反正他不讓,敢來招惹,他就不會客氣。
“打就打了,有什麼的。”沈越倒是沒多想,手了他的頭髮,“我那二嫂確實該有人治治。”
他完全支援江寧的做法。相這些時日,他早就發現這人看似溫潤、好說話,骨子裡卻帶著鋒芒。
誰要是招惹了他,必定會找機會還以。
或許在旁人看來有些計較,但沈越卻覺得再好不過,江寧有自保的能力,他也能安心幾分。
他的人這般好,難免會引來覬覦,有些脾氣與利爪反倒能省去許多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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