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江寧曾輕描淡寫提過,外公家與高家差不多,此刻才真切會到這句話的分量。
那些常人求之不得的珍品,在江寧這裡竟能隨手相贈,這也讓沈越第一次直觀地到兩人出背景的差距。
“不用,”沈越輕輕握住他的手,語氣認真,“這些都是難得的好東西,不僅貴重,有些更是拿錢都難買到,你別隨便送人。”
江寧眨了眨眼:“真的很貴重?”
沈越鄭重地點頭:“對,那餅茶......”
話未說完,就被江寧輕輕吻住,一吻過後,他眉眼彎彎地說:“東西就是拿來用的,而且......你更珍貴。”
這話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,在沈越的心裡漾開了一層層的漣漪。
這個向來沉穩強勢的男人,此刻竟像個頭小子一般有些手足無措。
只覺得口被某種滾燙的緒填得滿滿當當的,窗外蟬鳴此起彼伏,卻蓋不住他驟然加速的心跳。
“你......”半響,沈越才悶悶地出聲,聲音裡帶著罕見的侷促,“你不要突然說這種話。”
江寧著那急促的心跳聲,故意逗他:“好,那以後不說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越立刻反駁,隨即、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,有些惱怒地咬了下他的,力道卻很輕,“長本事了,又耍我?”
頓了頓,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難以名狀的緒,鄭重地進他的眼底,“你才是我的無價之寶。”
江寧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心跳不由得了一拍,他手環住沈越的脖頸,主迎了上去,湊近邊: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......”沈越抵著他的額頭,薄也若有似無的試探的親著。
江寧剛打算要做點什麼,就聽到沈母和老支書提到他的名字,當然是“正事”要。
連忙推開沈越,一個利落的翻就躺到了他旁邊:“我好睏,先睡會兒。”說完翻過去,面對著牆壁。
???
沈越看著江寧突如其來的作,剛才他心臟都差點要跳出來,還以為這人又要像上次那個過肩摔一樣。
結果等了幾秒,這人就安靜的躺在床上,還說困了?!
這怎麼就突然要睡覺了?!
他盯著江寧的背影看了好幾秒,是怎麼都想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最後只能無奈地自我安:
自家媳婦就是這樣,心思比外面的天氣變得還要快……這變得也太快了!
沈越有些懵的跟著躺了下來,從後將人整個圈進懷裡,下抵在江寧發頂:“那你睡,我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江寧心不在焉地應著。
這不能怪他吧?誰讓這些話不停的往他耳朵裡塞,哎,只能怪那該死的靈泉水……
他自我安了幾句,便豎起了耳朵。
沈越父母房間裡,老支書已經酒醒了大半,正坐在炕沿邊捻著菸,炕桌上散落著菸葉子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菸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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