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們一會兒試探一下?如果真的是他,那他瞞自己的資訊裝普通人在新一邊,新一豈不是很危險?”
工藤有希子說道,
“正好咱們和這裡的警方有幾分,真有什麼問題也比在霓虹更方便制服他們。”
畢竟霓虹的警方是不能無故隨便擊斃別人的。
工藤優作立馬同意。
兩個人在一邊嘀嘀咕咕,策劃起了針對端木青的小方案。
野餐墊上的端木青對此一無所知,他甚至本沒有認出兩人來。
畢竟沒有親眼見過,雖然自稱是工藤優作的,實際上也不經常關注他的訊息,照片都沒怎麼看過,只是收藏了幾本書而已。
而且準備買野餐墊時也沒有注意兩個人的長相,否則他也許會認出這人和工藤新一有那麼一丟丟的相似。
要不然,他肯定不會輕易和這種,代表事件質的主角家屬,主搭話的。
端木青和琴酒這時正興致的聊著天,都是端木青說一大串然後被琴酒附和一兩聲那種。
他把之後榨玩弄赤井秀一的計劃說給琴酒聽,打算等赤井秀一把任務刷完之後,再讓琴酒‘突然識破’赤井秀一的偽裝,然後來一個甕中捉鱉,最好直接把赤井秀一直接幹掉。
琴酒越聽越覺得端木青口才不錯,怪不得能以代號員的份把赤井秀一鬨騙來組織打白工,他聽著這種變態的計劃,居然都有點興了。
他們不斷聊著其中的缺,逐漸把計劃完善,心十分好,就連眼中的景都看起來更了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把自己捂得很嚴實的劫匪樣子的人,從噴泉那邊竄了過來。
送他們野餐墊的那個長卷發在不遠大聲喊道:“抓小,他搶走了我的包包!”
劫匪揮舞著一把刀,朝著端木青他們的方向來。
本來不打算多管閒事的端木青,看著這人似乎把目標放在了琴酒上,頓時怒了。
勞模你也敢?萬一壞了勞模心,讓他怪罪到自己上,給自己加任務怎麼辦?
他直接起,擋在琴酒的面前,空著一雙手就朝這位劫匪先生衝了過去,掄圓了胳膊,邦邦就是一頓揍。
劫匪還握著刀,對突臉的拳頭毫無防備。
他掙扎著想反殺,舉起來手中的刀子,卻被端木青著手腕,巍巍地往他自己的方向刺過去。
端木青真打算殺了他的,反正是正當防衛,他也沒帶槍出門,無所畏懼,本不怕警察。
可這人突然就開口說話了。
“別別別衝,是我.......我是一名小說家,本來是打算找靈才cos一下劫匪的,你先住手!”
端木青用另一隻手,把這位劫匪先生只出眼睛的黑劫匪頭套一摘。
e.....沒有眼鏡的劫匪有點眼。
“你是剛才借我們野餐墊的那位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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