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”
顧采薇有些猶豫,並不想收下丁弘毅的紙。
丁弘毅自然也發現了對方的猶豫,毫沒給顧采薇考慮的時間,直接把紙條塞進了的手裡。
“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,如果需要幫助,記得一定要過來找我!”
丁弘毅說完,又和董剛打了招呼之後,便離開了。
轉頭看了一眼丁弘毅的背影,顧采薇總覺得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勁兒,但又沒想出來,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。
冷眼旁觀了顧采薇和丁弘毅的這番互,周明遠頓時來了神。
“顧采薇、你和那個公安什麼關係,拉拉扯扯的,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,肚子裡懷著別人的孩子,還有臉過來找我理論!”
這話一齣,別說顧采薇了,就是董剛臉都黑了。
丁弘毅是什麼人,董剛那是再清楚不過的了,眼前周明遠往自己小輩兒上潑髒水,他第一個就不答應。
“周明遠、你說什麼胡話呢!兩個月前弘毅還在京都呢,本不認識這位顧同志!”
周明遠冷哼一聲,如今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對付顧采薇了,自然要開始攪渾水,把這攤水攪的越渾越好。
這樣沒準他還能有一線希。
因此,他更加好毫無顧忌的開始給顧采薇潑髒水。
“即便不是丁弘毅,也可以是其他人,我承認,我在下鄉的時候確實是住在顧家,但我不過是在家借住而已。
什麼贅,什麼酒席,本就是無中生有,我一個外鄉人,勢單力薄,還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顧采薇沒想到周明遠居然會無恥到如此程度,簡直重新整理了的認知。
“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當初辦婚禮時,採購的清單,還有村裡人隨禮的禮賬我都有帶。
你不承認結婚,不承認辦酒,倒是承認來我家借住,互不相識的,我家憑啥讓你借住,知青點又不是沒有地方住。
真沒想到,你居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,我還沒聽說誰家借住,是住在主人家閨的房間裡。
周明遠,你說這話的時候,不覺得虧心嗎?你就不怕下雨天打雷劈死你這個陳世!”
“你別一口一個陳世的喊著,我和你就是沒有任何關係!”
周明遠鐵了心的,不承認他和顧采薇的關係,反正沒有結婚證,再說了紅星大隊離得那麼遠,他就不信還有人能給作證。
顧采薇冷笑一聲,從包裹裡拿出一沓信件,這是之前兩人沒結婚時,周明遠為了勾搭原主寫下的書。
“董主任,這些是周明遠當初追求我的時候寫下的書,最後一封,是我倆結婚之前,他寫的。
上面的資訊和字跡,可以證明我們倆的關係,另外,這一本,就是辦酒席時的禮賬。
當時的證婚人,就是我們紅星大隊的大隊長,如果想要核實的話,只要往公社打個電話就可以了。
相信你們應該有辦法能夠聯絡上那邊,我所說的每一字,每一句都是事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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