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深,此時只有一個人,顧采薇自然也不怕暴,末法時代雖然不能修煉,但靈魂自帶的法力也能使出一兩。
縱一躍,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,然後手腕一翻,便朝著兔子擊去。
“嘭”的一下,石子正好砸在兔子的腦袋上。
上一秒鐘還在狂奔的兔子霎時間倒地不起,整隻兔都暈了過去。
顧采薇快步走到近前,將兔子拎起來,放進揹簍裡,然後繼續出發。
在山上轉悠了兩三個小時,顧采薇的揹簍分量越來越重。
看了看天上的日頭,估算著時間,這會也該往回走了。
剛轉,眼角餘瞥見不遠的石堆裡,一抹暗紅的影子一閃。
心裡咯噔一下,撥開半人高的蒿草走過去,心臟猛地跳了一拍。
那石裡,竟斜斜長著一株葉片翠綠、頂端結著紅果的植。
著深褐的紋路,正是早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那棵人參的“親戚”!
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。”
顧采薇下心頭的狂喜,這株看樣子比準備拿出來的那棵年份還要足些。
小心地撥開周圍的碎石和雜草,手挖了起來,送上門的好,怎麼能不要呢!
至於先前準備的那株人參,就繼續種回空間的藥田裡吧!
哼著小曲,顧采薇甩開膀子,在人參周圍挖出一個小坑,然後再慢慢靠近人參,一點一點的把土挖出去。
這可是個細活,如果一個不小心損傷了人參,那價值可就大打折扣了。
顧采薇這一挖,就是兩個小時,在家裡等不到人的顧建黨已經拉著兒子上山找人了。
“你們倆怎麼在這?這是怎麼搞的?”
顧建黨沒想到會在山腳下遇到顧興民和顧玲瓏兩人。
雖然斷絕了關係,但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輩,出於好心,顧建黨還是問了一。
被顧采薇暴揍的兄妹倆心裡滿是怨氣,哪裡會給顧建黨好臉。
“假惺惺的,用不著你管!”
顧玲瓏丟下一句話,便扯著顧興民離開了。
顧興旺皺著眉頭,一臉憤然的看向自己老爹:
“您就多餘理他們,都是些什麼人啊!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!”
顧建黨笑笑,知道兒子是為自己抱打不平,但他還不至於和小輩們一般見識。
“好了、想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,估計是摔跤了心不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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