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以前也看不見,”紀然腦中疑越發濃烈,“直到那天,我出了車禍……對了!!”
突然看向齊慕,眼如星般搖曳:“那天,在貨車前面,肯定是你救了我吧!”
他沒有否認,只是靜靜對視著星星般明亮的漆黑瞳孔,有些著迷。
“不過,那天你去西郊軍營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齊慕眼前浮過當時迷糊的狀態,眉間下意識皺起幾分警惕。
“不知道啊,我一點都不記得……”
紀然有些氣惱,隨後便滿臉認真地分析了起來:
“大概是我發現了什麼秘,多半跟那河水有關。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東西對我記憶了手腳,我猜也是這個原因,我才會開始看見你。”
齊慕淡然地點了點頭,這和他之前的猜想不謀而合了:
“所以那河水到底有什麼問題?”
想起那些資料,紀然下意識皺起眉,降低了音量:“全是些用於實驗的生化廢料,很多種違生化藥劑,未知病毒,還有朊病毒……看樣子不是簡單的走私易。”
“意思是,他們很可能在做什麼生化武?”齊慕猜測道,眼眸眯起幾分危險意味。
“嗯!”紀然肯定地點了點頭,“而且應該還跟人有……”
看向齊慕的時候,未說完的話卻卡在了嚨裡。
齊慕有些疑:“嗯?和人有?關聯?”
只見紀然的眼神中,複雜織著各種疑、恍然、震驚……
若是將人改造生化武,那人的必然會變得面目全非、殘敗蛻。
而齊慕那明顯不正常的蹊蹺恐怖死狀,就十分符合了。
關鍵是……他還說,他的死,和曾年有關係……
“會不會……”紀然眼神倏然充斥著萬箭穿心般疼痛:“你曾經……就是他們的……”
試驗品……
聞言齊慕一怔,黯紅的瞳孔突然閃過一道鮮紅的。
紀然被那道突然閃過的,驚得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。
齊慕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害怕,頓時充滿疚,卻擔心害怕不敢貿然安。
“對不起,然然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落寞。
紀然心疼地拉他的手,搖了搖頭綿聲道:“幹嘛要說對不起,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齊慕看著,眼中的疚卻毫沒有減退。
紀然微微轉過面向他,過另一隻手也搭在他的手上,看著他十分真誠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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