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線上,池桃又苦惱了起來。
“可是推進研究就需要原DNA,如果齊先生是他們試驗害者,那他的……”池桃突然啞聲。
完了,好像又說錯話了。
“應該還在曾家。”紀然淡然答道,眼中卻閃過幾分狠意。
“怎麼可能!”池桃驚撥出聲,“誰會把罪證藏自己家裡啊?”
“那你覺得,藏在哪會比曾家更適合?”紀然平聲反問道。
池桃愣住,頓時背後驚出一虛汗。
京華市,確實想不出比曾家更保險的藏匿地點了。
這也更加印證,曾家人有多可怕了。喪心病狂殘害人命不止,還能心安理得舉家在被自己害死的冤魂骨之上安穩度日。
“曾家的後花園下面,應該埋了不。”紀然回憶起那泥土散發的濃厚鐵腥味,不皺起眉。
可紀然卻總覺得,齊慕不在那花園裡。
若是連20年前的骸也埋在那裡,那數量可真是難以想象。
又或者,埋在那裡的有什麼特殊意義。
而齊慕死前折磨時的場景,那半邊骷髏左額上的那塊頭骨,也尤其令紀然在意……
他死的時候,究竟為什麼,會了一塊頭骨,而那缺失的形狀就像是被整齊切割下的。
什麼仇,什麼恨?居然這樣對的齊慕!!
聞言池桃忍不住嚨嚥了咽,簡直被重新整理了三觀底線。
“可是……你是怎麼察覺……”池桃百思不得其解,可突然又想到曾一宸生日,頓時恍然大悟:
“啊!!難怪你突然風答應去參加曾二的生日宴!原來你是藉故去現場勘查啊!”
紀然挑挑眉,繼續嚼著餅乾。
池桃驚愕地掃視著面前這個人,太牛了!
在明知道自己被曾家追殺的況下,還能保持邏輯清晰,還敢上門去勘查……
媽的!這死丫頭膽子是真他媽的大啊!
嗯,這樣想想,更慶幸有這個妹夫了。
要不然就紀教授這樣莽撞不知死活的倔驢,不知道得遇多危險。
這樣看看,曾一宸還真是個徹頭徹底的炮灰小丑……
不過池桃再也不會同那個傻男了!
不管怎麼樣,他眼看別人誣陷紀教授不信任紀教授就算了,還當眾要求小丫頭自證清白,更是當眾把紀教授推進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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