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本無法接,眉間也難地擰。
京穎見這樣,知道心矛盾到了極點,也不想再多說。
從椅子上起了,走到一旁的書桌前,再次凝視著手中的照片,著相片中的人溫地笑了笑,隨後便將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另外二十二個相框旁邊。
“行了,你我婆媳一場,雖也沒什麼實質關係,但我見你這孩子看著本純善,實在不忍你墮地獄,我話止於此,至於要回頭還是撞南牆,你自己選吧。
我要睡一會兒了,去找你的曾衍吧。”
京穎一邊說著,一邊上了床躺下,自顧自地就戴上眼罩,蓋上了被子。
安見狀,強下失態的震驚,對床上的人點了點頭,禮貌道:“媽,您午安。”
聲音已經剋制不住地在抖著。
說完轉過,艱難地朝著外面主廳的方向緩慢挪去,心此刻像是被無數噁心的螻蟻啃咬著,難得想吐。
即便拼命告訴自己婆婆是騙的,可婆婆又有什麼理由騙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呢?
走到主廳,看著這豪華的牢籠,心上彷彿被一隻手無地揪扯著。
明明被關在這裡的是婆婆,可卻莫名同,抑地不過氣。
想想看,也不過只是被關在了更大的牢籠裡而已……
此時,曾年從正門走了進來,臉明顯鬱,眉間皺。
他的下屬剛剛告訴他,父親曾年,居然要出席那京大紀教授和江家合作科研專案的釋出會。
他不明白為什麼。
父親從來不會參加這些個釋出會,哪怕他們軍營合作專案都從來不出席,更別說這些與他們無關的科研專案了。
難不是為了曾一宸?因為他喜歡那個紀教授?所以父親打算出面說?
又或者……父親發現了什麼……
他若是發現他們洩了那‘暴君’計劃……
那他就完了!
可那黃丫頭殺也殺不掉,甚至周圍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超自然力量……媽的!到底該怎麼辦?
苦惱間,他已經走到主廳中央,卻看見安面蒼白地坐在沙發上,眼神空無神地盯著地面,連他進來都沒發現。
“安”他低沉地喚道。
安卻好似聽不見一般,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曾衍皺眉頭,走到了面前,“你在想什麼?”
視線中闖了一雙軍靴,安回神猛然抬起頭,立刻站了起來:
“你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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