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碼,他能比自己更好的保護好紀寶貝。
這一點,他就心服口服。
“無論怎樣,他應該……也想為齊統領報仇吧。”曾一宸自顧自慨道。
‘齊統領’三個字砸在了紀然神經上,沒有出聲回話,只是此刻才打量起了曾一宸的緒狀態。
他好像又知道了很多東西似的。
結合他剛剛說,‘他哥說’。難不是曾衍轉跟他坦白了些什麼?
還有剛剛池桃發給的八卦,只掃了一眼,好像和曾衍離婚有關。
現在想想,名門軍閥世家的公子鬧離婚這樣的醜聞,若不是故意為之,又怎麼可能被曝於之下?
難不是曾衍故意的?他發神經要反水?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紀然乾脆直言。
曾一宸抬起頭,坦誠地對上紀然的雙眼,“我們也想替齊統領報仇。”
紀然意外之餘,還抓住了:“你?們?”
“嗯。”曾一宸點了點頭,“我哥,我,還有我嫂子。”
紀然雖然約猜到了,可防備依舊不減半分,“你哥??”
“嗯。”曾一宸再一次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,
“我哥他一直都著曾年的迫,連想保護嫂子都只能用大鬧離婚的手段,他是做過不錯事,可總歸是不由己,你別……”
曾一宸本想說讓別怪他哥,可是話到邊,又想起自己哥可是打算過要人家的命啊……
他哪來的臉讓人家別怪。
他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沒事了……”
紀然捕捉到他語氣中的真誠與愧疚,已經明白曾一宸的秉了,只是對著三番五次要殺的曾衍,還是不可能完全放下警惕。
不過也大概捋清了些資訊。
“你們打算怎麼報仇?”紀然直衝關鍵問題。
“我哥知道曾年做過的骯髒事,他原本打算自己想辦法繞過曾年,直接將證據提到首領手中,可是現在曾年派了人,每天都要去……割他一刀。”曾一宸說到這件事,心底仍舊洶湧地抖著。
紀然聞言也不自覺皺起眉頭,曾衍苦倒不同,可總歸是被曾年的狠毒再次重新整理認知。
若是親生父親這般喪心病狂,那做個孤兒也好的。
這樣比起來,秦聞舟好像更像個人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曾一宸說著,將懷裡抱著的檔案袋,遞到了紀然面前,
“我哥讓我把這個給你,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但他三番五次強調這個一定要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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