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整個廊亭都充斥著聲聲哀嚎。
整個場面都太突然,也太匪夷所思,搞得尹離以及他邊的人都目瞪口呆,愣在了原地。
而紀然依舊死死掐著付鸞音的脖子,指甲陷進的脖子,指印也越來越深,直到付鸞音已經開始翻白眼。
紀然卻依舊沒有想要放手的預兆,眼中的殺意越發濃烈。
就是這個人,為了自己的慾,害得媽媽差點死在手檯上,害得從小了孤兒。
這次竟然還讓人放炸彈,炸了修道院,差點害再次變孤兒。
都是!
都是!!!
不除掉,遲早還會再去傷害媽媽。
必須消失!
“然然!”
悉的聲音,帶著焦急響起在耳邊。
“放手,聽話!”
紀然深深吸了一口氣,手上逐漸鬆了力度。
突然撿回命的付鸞音,立刻癱在了地上,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大呼吸。
還沒等開始舒緩,卻只見紀然又突然蹲了下來,那種絕卻又冷冽的臉再次出現在付鸞音眼前。
巨大的恐懼已經徹底吞噬了的囂張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付鸞音戰戰兢兢地想要往後退。
紀然卻只是拉過的領,再次強迫直視著自己:
“你不是問我是誰嗎?我就是……
來送你下地獄的人。”
付鸞音瞪大了眼睛,慘白的也在拼命抖,
“……你……”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了。
“我遲早會送你下地獄,
你若是想死得更快,就儘管來秦聞舟這裡鬧,
現在,滾。”
紀然冷冷地說完,便不再多看一眼,鬆開了的領站起,嫌棄地拍了拍手,像是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。
隨後轉又直直朝著樓上去了,沒給現場任何一人多餘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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