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一會兒,撐著子起來,儘可能地避免發力,小心謹慎地挪去洗漱收拾東西,最後換上了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。
本來想綁個神點的高馬尾,結果胳膊抬起來會痛。
算了,隨便梳兩下以示敬意~
做完一切,背上電腦包,剛踏出門,好似想起了什麼,又轉回去拉出了一個裝了滿滿鑰匙的屜,隨意拿了一把扔進包裡。
這次真出門了。
關上自家宅門,朝著正院角落的天托車庫走去。
一邊走著一邊拿著手機訂學院食堂的早飯,想著到那就能直接吃了。
走著走著就已經快經過正院正中央的那棵老年黃角樹下了,巧也點好了餐剛放下手機抬正了腦袋……
倏然發現面前還有兩步的距離,站著一個高的男人。
“臥槽!!!”
毫無心理準備的紀然被嚇得差點沒跳起來。
定睛一看,不正是那個帥出天際的新鄰居??
睡一覺都差點忘了有個新鄰居這回事了。
不過這樣近距離觀察,才發現這人長得真是人間妖孽啊……
烏黑濃的髮在眸前飄搖,使得本就幽深的眼神多了幾魅。
高的鼻樑,廓完到猶如上帝聽著肖邦的幻想即興曲時,興致大發而心雕刻出最完的作品一般,氣質清冷獨特而疏離。
一無星點裝飾,簡樸乏味的黑綢套裝,套在二十來歲的年紀上,也毫掩蓋不住那抓人眼球的致死力。
整個人氣質就仿若被落在人間的鬼魅一般。
即便是一點都不花痴,毫無緣腦,沒有丁點荷爾蒙系統傍的紀然,也不得不飽含賞心悅目地承認:
這男人,是真他媽好看啊!
好看得要是在路上看到,甚至都會停下來多看兩眼的程度。
要知道,看一個陌生男人超過1秒,可是活到現在都沒做過的事。
而男人的神卻是急轉直下,瞬間再次出了難以置信的表。
甚至是比昨天還更加驚愕,更加恐懼,懼到連口都有了些明顯起伏。
紀然又不瞎,當然立刻就發現了。
再次莫名其妙起來,疑且尷尬地手了後頸。
媽的,這人到底什麼意思啊??
怎麼兩次看到都跟見到鬼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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