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桃還心地探進子給繫上了安全帶,又把早餐袋塞懷裡,才朝著駕駛室蹦蹦跳跳去。
紀然對這繁瑣的流程習以為常,淡定地拿起蛋撻開始吃了起來。
池桃見紀教授一口接一口地吃著親手做的蛋撻,滿臉喜悅,開心地一腳油門就出發!
圍牆後,那雙鮮紅的眸子,靜靜目送著跑車離去的背影。
剛剛說……
相信他。
即便他知道已經對他產生一些懷疑了,也依然肯定地和別人說,
相信他。
齊慕沒發現,他的臉上不自覺地,揚起了一抹耀眼卻又悲涼的弧度。
原來那個抱的男人,江佰深嗎?
那不就是,那年出現的那個小男孩嗎?
也是從小就不管別人任何閒事的,當時費心從河裡撈上來的那個小男孩。
難怪他知道是小冷,難怪昨天……沒有推開他。
也難怪……朋友勸考慮考慮,也沒有反駁。
也許,這就是命運對原本的安排吧…
讓和他在彼此靈魂最乾淨純潔的時候初遇,又讓他在有能力護一世周全的時候與重逢。
很唯的安排……
而他,本來就是一個多餘的角罷了。
他應該為高興才對……可是前卻又為什麼被一莫名的力量拉扯得,那麼堵,那麼痛…
痛到他渾猶如有無數針麻麻地瘋狂刺著他的每一寸神經。
他緩緩低下眼眸,眼中的逐漸黯淡,趨向熄滅。
*
京華大學生工程學院。
池桃剛停穩車,就匆匆下車攙扶起紀然。
“我只是瘸了,還沒截肢,可以自己走。”紀然無語翻了個白眼。
聞言池桃把抓得更了,反駁道:
“那不行!你看你今天和昨天比起來,一點都沒變好誒!”
紀然無語:“那是因為我昨天踢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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