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,有個住在海邊的漁翁,每天都去海邊打魚。有一天,他打上來了一個漂亮又奇怪的瓶子……”
講著講著,一遍講完了。
明明和媽媽講的版本,一字不差。
可為什麼,覺那麼不一樣?心彷彿被挖空了一般…
腳踝又開始有些作痛,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,停下腳步原地蹲下休息一會兒。
看著滿地的泥沙,忍不住手畫了起來。
想著再過一會兒,媽媽就該說不講衛生了吧?
可是畫完了一整個怪,耳邊也沒響起那悉的管教聲。
紀然忍不住笑了笑,明明是笑,卻又那麼苦。
難怪不一樣了,原來是因為現在只有一個人了。
打算站起來繼續回家了,本來就遠的,又加上腳瘸,還不知道得走多久。
嘗試站了一下,發現蹲痠麻了,靈機一,學著小時候的樣子,俏皮地舉起手向空中,像是在跟媽媽撒一樣:
“拉我一下唄~”
自嘲地笑了笑,準備收回手撐著地面努力站起來。
可沒等收,一隻微涼的手突然從後面過來握住的手,用力將往上一把就給拽了起來。
紀然懵地就這樣毫不費力地站了起來,驚訝地立刻轉過頭,卻看見了那張一整天都會時不時浮現在腦海裡的,俊卻依舊冰冷的臉龐。
即便是在此刻那麼黑沉的線下,也顯得那麼明亮,猶如一道只有能看見的一般,照耀著整顆孤獨的心。
心跳突然就猛烈加速了起來。
“……齊慕…”
紀然驚訝地念出他的名字,手心的微涼覺還在敲打著的,但卻莫名地不想主出手。
就那樣,被他握著手,愣愣地看著他:
“你怎麼會在這……”
“散步。”齊慕淡然回答道,同時確認站穩過後就鬆開了的手。
手上一空,紀然的心閃過驟然閃過幾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的手甚至還僵在半空中,維持著剛剛被他握住的位置,過兩秒回過神才似是有些不捨般地緩緩收回。
“哦……”紀然回應道。
不過他還真散步啊?每天晚上都出來散步,這散步也散得太遠了吧?
齊慕又低頭看了看那傷的腳,眼中閃過一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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