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嘗試過暗示警察投誠,可是警察是一個字都沒和他說過。
他只得著這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,除了微弱的白熾燈,什麼也沒有。
他甚至已經不知道外面究竟過了幾天了。
他不明白,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錯了,才會淪落至此。
駱葉生那個老東西明明最信任自己了,自己給他做了那麼多年的狗,他怎麼能連讓自己辯解的機會都剝奪??
他不就是囚自己的老婆,槍殺自己的兒子,為什麼連這都要管?
看來以後不能再純純指駱葉生了,得開始給自己找找後路了。
等他出去,就立刻聯絡大英的Jas,得把財產全部轉移出境,早做打算才行。
正當他想著,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可這次明顯不止兩個警察,而是來了一大群人。
很快,他這間的門被開啟。
兩個警察面無表走進來,二話不說將他架到一旁的審訊椅上,把他的手腳全部鎖好,隨後退到了一邊。
“你們幹什麼?!放開我!!我曾年好歹是將領,你們什麼地位敢這麼對我?”
“審流程,”門口走進來一男子,“還請大將領配合。”
曾年認得那男子,是國監委的領頭人,李昂。
一個只審查高級別幹部重罪的監委,一般被他審上,就基本沒有活路了。
頓時曾年整個人猶如被從頭潑了一盆涼水,渾力氣褪去,可上依舊嘗試為自己據理力爭,只是語氣十分心虛,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憑什麼把我鎖起來?只不過是家庭矛盾,有什麼資格把我當重刑犯?”
李監委沒有回答問題,而是恭敬地看向後的人。
“回答啊!!”曾年卻越發急躁,加大音量來掩飾自己心的不安。
下一秒,老者緩緩走了進來,看向曾年的眼神,令人捉不。
“首……首領……”曾年一時間整個人慌張不已,可隨即又產生了一些希冀,立刻為自己辯解道,
“首領!我是被冤枉的!一切都是誤解!您相信我!!我跟您這麼多年,您一定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對嗎?”
駱葉生冷冷地看著他,毫不容。
只見他一步步靠近曾年,直到站到他面前。
“……首領,這麼多年我兢兢業業對你們忠心耿……”曾年還想繼續打牌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”駱葉生卻開口打斷了他,“你真的沒什麼要主和我代的事了?”
曾年一愣,頓時心裡被籠罩著巨大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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