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就去!”說著,秦聞舟麻溜地就衝進了廚房。
邱靈悅盯著他的背影,心終是有些,原先屬於這軀的記憶,好像在開始逐漸恢復。
離開的時候,秦聞舟還是意氣風發的青年,渾朝氣蓬。
現在,即便氣質依舊矜貴,可眉目間早已充斥著滄桑與疲憊,還有那刺眼的滿頭白髮。
罷了,當初自己離開時,原本就是以付家擔保秦聞舟安全度過奪權戰為換條件,自己一意孤行做了決定,也未曾求得秦聞舟意願。
只是沒想到付鸞音如此惡毒,竟從來都不只是想讓自己離開,而是讓自己和孩子一起死。
所以,造自己兒年悲慘經歷的,也從來就不是秦聞舟一個人。
如今他也只是個可憐的孤家寡人,有點歸屬罷了。
而江蔓兮的車裡。
紀然坐在副駕駛,無聊地看著窗外,不知是在思考還是純屬發呆。
江蔓兮開著車,好幾次忍不住瞄紀然,到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看著眼前的昏暗的天,能見的路面也僅僅只有車燈照耀的範圍。
江蔓兮此刻才深深覺到後怕,自己說來就來還真是衝了,萬一小冷沒這麼好心,自己一個人開車回來豈不是要嚇死在路上。
“小冷……”
紀然頭也沒回,“說。”
江蔓兮咬了咬,“你一會兒能不能幫我給小花姐姐說說好話?”
紀然轉過頭,奇怪地看著,“說好話?”
“嗯!”江蔓兮用力點了點頭,“就說我……其實一點也不討厭……哎呀不對不對……就說我沒那麼不好相……哎也不對……”
紀然滿臉莫名其妙,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,索又轉過頭看窗戶玻璃。
“嗚……”江蔓兮沮喪地皺著眉頭,“可怎麼呀……”
紀然又回頭看了兩眼,思考兩秒,開口道:
“要不讓我來開車了吧?”
總覺江蔓兮不太靠譜的樣子,回頭再開裡。
“不用!”江蔓兮果斷拒絕,小冷都好心送了,怎麼能再讓人家當司機。
不過下一秒又反應過來,小冷這樣問應該是不太信任,頓時更沮喪了,
“小冷,我是不是真的很不靠譜呀?”
紀然倒是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對江蔓兮的印象,然後給出了客觀的評價:
“確實不靠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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