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狗比曾年!!!把人那樣待折磨死,還要把骨頭取下來做戒指?!?!
這他媽的禽!!!畜生!!!畜生不如!!!
審判長髮問,語氣冰凍三尺:
“被告曾年,你對此有什麼要代的嗎?”
曾年快頻率地搖晃著腦袋,不知是在否認,還是純粹被嚇得神失常。
公訴人又再次上前了一步,一掌拍在了拷住曾年雙手桌板上。
“啪!”的一聲。
曾年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向公訴人,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我的……不是我乾的……和我沒關係……”
公訴人眼裡閃過不耐,再次將盒子推上前,迫曾年直視著那戒指,怒聲質問道:
“這到底是誰的頭骨?!是不是齊統領的!!!”
“不是!!!!”曾年瘋狂咆哮,雙眼已然被紅佔滿了眼白,看起來幾乎快要滲出。
“不是齊慕!!不是他的!!!不是!!!”
隨即,只見他癲狂地大笑道:
“你不能證明這是齊慕的!!哈哈哈!齊慕早就死了!!哈哈哈!!!他早就死了!!!”
現場眾人拳頭幾乎全都要碎,紛紛咬牙切齒,不得現在上前將這曾年就地正法了,卻也覺得即便這樣都難以洩憤!
公訴人冷眼看著他癲笑,也不惱。
“據查證,你也參加了紀然教授《ABCopy》研究專案的釋出會,是嗎?”
曾年強撐的笑聲突然就戛然而止。
他回想起那個釋出會上,他所有不安的發點就是從那個釋出會開始的。
是因為看到了齊慕的影子……然後還有那突然降低的溫度。
見曾年驚恐的樣子,公訴人不屑一笑,
“想來你是記起來了,巧的是,紀然教授正是選擇了齊統領為原型打造了碳基,並且已經功植了,從這枚戒指裡提取出來的DNA。
你猜,實驗結果最終若是功呈現出齊統領的模樣,你說,這能不能證明這戒指取材,就是來源於齊統領呢?”
曾年整個人猛地一搐,腦子裡有弦突然被繃得死死的。
但他並不是困擾實驗結果會怎麼樣,而是他好像徹底頓悟了一件事。
一件……讓他背脊發涼的事。
那就是……紀然……究竟是怎麼知道的齊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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