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朝著高院休息室去。
而休息室裡的紀然正聽著秦聞舟細緻地講離開現場過後發生的事。
聽到袁雅和曾年在法庭上互相攀咬的過程,一陣捶頓足。
哎!這麼彩的劇竟然被錯過了。
不過聽見曾年娶袁雅竟然是因為以為袁雅是齊慕的白月,紀然還是生氣了。
“曾年這樣弱智的人竟然能坐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?”
要知道齊慕的‘白月’還真就是那個袁雅,之前還擔心個線團子啊?
那種矯造作的人只有曾年能看上吧?齊慕眼才不會差到那種地步呢!
“畢竟他爸是開國將臣,沒有功勞也有他爸的薄面。”秦聞舟倒是罕見的調侃了兩句。
紀然先是不屑一顧,隨後嫌棄地看了看秦聞舟:“人家爸倒是厲害~”
秦聞舟頓時有些委屈地垂了垂頭,可下一秒又心頭湧上喜悅。
小然竟然會拿他和別人的爸做比較了!是不是說明……承認自己是爸爸了!!
紀然被那熱烈的眼神整得一皮疙瘩,皺著眉朝著齊慕後靠了靠,躲開了秦聞舟的視線。
齊慕寵溺地瞥著傲的模樣,無奈揚了揚角。
不過他還是舒了口氣,什麼狗屁‘白月’的事澄清了,他此總算是分明瞭。
下一秒,只見休息室大門被人開啟,江蔓兮率先跑了進來,扯著嗓子就喊,
“小冷!”
結果猝不及防就對上了小冷旁邊那男人黯紅的雙眸。
一張符合全人類審的帥臉就這樣闖視線,的花痴細胞還是比恐懼細胞先一步登上腦殼。
等到江佰深走進來,才適時退到哥哥後,害怕地拽了哥哥的袖子。
紀然皺眉看著江蔓兮那直擼擼的眼神,十分不爽。
還什麼千金小姐?門都不會敲呢?
江佰深剛打算說話和秦伯伯打招呼,卻倏然覺到妹妹在自己邊發抖。
順著的視線,他看見了齊慕,這才想到自己妹妹好像也能看見齊慕,而且小冷當著面說過齊慕這個名字,剛剛又在庭審上聽到那些資訊。
所以蔓兮大概是猜到齊慕的真實份了。
“別一直盯著我男人看。”紀然忍不住發話,同時還手將齊慕擋在自己後。
江蔓兮嚥了咽口水,也不知道是花痴的還是害怕的。
好想反駁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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