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爺!!!”眼鏡男爬到江佰深後,想撲在他的腳邊磕頭,卻直接被江氏的保鏢隔開。
“我求求您!放過我吧!!這是從村裡面考出來的,這份工作是我畢生的夢想啊!還有我的家人朋友,他們是無辜的,您讓我家人朋友全都失業,孩子也沒學上,我們該怎麼活啊?!”
眼鏡男瘋狂磕頭,哭著喊著。
江佰深回眸,睥睨著那人,“你現在是在誹謗我嗎?”
眼睛男嚇得連哭聲都止住,即便他或許多帶著拼一把的心態,想要在眾人眼下求饒,就算沒求得原諒,也能博得同,可對那權勢滔天的眼神,他只得拼命地搖頭:
“沒……沒有的!!我不敢!!我不敢!!求您了!!放過我吧!!”
眾人此刻也多從這人的話裡回味過些容,也多紛紛到不寒而慄。
原來,有錢人的報復從來不會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,找人揍你一頓,或者用一些見不得的手段。
就像人類想要殺死螞蟻,從來不會採用螞蟻鬥毆的方式。
因為他們勢力大到甚至不需要費一丁點力氣,就能讓你和你的家人、朋友、所有與你有關係的人,在這座城市裡都寸步難移。
江佰深不再搭理這人的哭喊,只是攬過自己妹妹,在眾保鏢的簇擁下,往室的方向移。
江蔓兮有些急迫地回過頭,想看看曾一宸的況。
江佰深明白的擔憂,只是和旁邊的保鏢命令道:
“去把曾二護著。”
旁的保鏢立刻頷首,上兩三人將仍舊站在記者堆裡發呆的曾一宸給拉了出來。
回到建築,江蔓兮還有些,江佰深沒好氣地在臉上掐了一下。
“啊!痛!!”江蔓兮慘。
“你還知道痛?那麼五大三一個男的,你就敢上去?”江佰深沒點好臉,著腦袋。
江蔓兮自知自己衝,也只能著家兄的訓斥。
可是,就算再給一次機會,依舊會這麼做的。
想到這裡,江蔓兮抬頭看向曾一宸。
保鏢用領帶暫時替他包紮了手,可依舊是鮮淋漓的模樣,看著目驚心。
江蔓兮跑上前,眼裡閃過抑制不住的心疼,
“曾一宸,你得趕去醫院才行!”
曾一宸呆愣地將視線從地面挪到的臉上,那清晰的五指印依舊醒目。
心裡的愧疚一度到達頂峰:
“對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都是因為他,才捱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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