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是你生爹,所以對你有養義務,這是法律和人倫道德共同制約的,不是你要求的,你是被迫餵飯的人,自然無能力點菜,喂什麼吃什麼,你有得選麼?”
曾一宸眼珠朝上,似是若有所思。
好像……很有道理的樣子……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曾一宸弱弱搖頭。
紀然轉過頭,懶得再多說一個字了,對豬彈琴真是太累了。
“誒……”曾一宸見狀紀然是被自己蠢生氣了,十分愧疚想撓撓腦袋,可是手太痛了,就算了。
他又帶著幾分愧疚看向齊慕,
“齊……”
他下意識想喊‘齊統領’,可是又想到這裡畢竟不是在絕對安全的地盤,害怕隔牆有耳,還是及時剎車了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被這緣,被這份綁住……只是……”
只是23年建立的認知,十分堅固,很難說變就變。
“緣?份?”齊慕語氣淡然,“我沒有,也沒有,無法共,抱歉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曾一宸想說他不是那個意思,可他卻突然愣住了。
他震驚地看著齊統領那雙明顯異於常人的眼眸。
是啊……齊統領甚至已經不是……人了,可是卻依舊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著,守護著想守護的人,著他深的人。
他是齊統領,可就如他所說,他完全不被齊統領所定義。
而自己……起碼還活著,卻差點被‘曾一宸’的定義殺死。
雖然作為曾一宸出生在這個世界上,卻也從來不僅僅是曾一宸,他首先是一條純粹的生命,而後才了曾一宸。
自己沒有理由被曾一宸的緣、基因、份,將完整的生命都釘死在這一刻的恥辱柱上。
最終,心剩下的那點憂慮,驀然就煙消雲散了。
他眼中突然就重新點燃了一種祥和的亮,站起,朝著紀然和齊慕重重鞠了一躬。
紀然眉頭皺得更了。
又來??
可曾一宸這一次再抬起頭,臉上再也沒了那些彆扭的鬱,取而代之的是激的熱淚,還有對新生的期。
“謝謝!!謝謝你們!”
紀然納悶地摳了摳脖子,又和齊慕對視了一眼,最終聳了聳肩。
一聲謝還是得起的,畢竟上課很 貴的,都沒收他錢。
而一直沒有話的秦聞舟,此刻依舊是安靜地看著自己兒的後腦勺,他十分自豪,卻又十分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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