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然,我嫂子沒有害人的心的,我會帶回去的,能不能……”
江蔓兮也適時上前,也扶住了安的另一邊,卻本不敢說話,怕自己會當眾說錯點什麼。
下一秒,安只覺自己的胳膊突然恢復了自由。
紀然轉過,直直看著安,同時默默牽起了齊慕的手,垂在了自己邊。
“我已經說了,等他死了再來找我。”
在紀然眼裡這是一句陳述句,可在安耳裡,卻再次應為那個‘死’字,怒意上頭,
“你為什麼非要咒他死?!他都已經這樣了,難道不比死還難嗎?”
曾一宸見狀連忙拉住嫂子,愧疚地看向紀然,
“對不起啊……我嫂子只是太在意哥了,沒有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就是那個意思!!”安憤恨地看了曾一宸一眼,隨即又看向紀然,“你為什麼非要三番兩次地咒他死?他從來就沒真正傷害到你不是嗎?!你為什麼要這麼咄咄人?”
“嫂子!!”曾一宸急了,“是哥先做壞事傷害了人家,甚至好幾次都差點……”
曾一宸一噎,甚至恥於直接說出來,
“人家有權利選擇不救的不是嗎?!”
周圍的其他人一聽,也就都紛紛憤憤不平起來。
“搞什麼呀??搞了半天是來道德綁架紀教授的。”
“你害人家,還要求人家救你,哪有這個道理?”
“還好我們這裡都是自己人,自然是護著紀教授了,要是鬧到外面去,又指不定怎麼給我們紀教授潑髒水了。”
“就是欺負咱們紀教授年紀小,耳子!”
“誒,別說。紀教授年輕歸年輕,耳子可不~”
“是啊,紀教授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吧,連劉老和申院長都是常年被騎在脖子上……”
“你們以為校長就不被騎脖子了嗎?”
“不是你們!我們在幫紀教授撐場子呢,你們怎麼還拆臺呢??”
“誒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那個曾衍雖然最後拿出了關鍵證據,可是這麼多年幫曾年做那麼多惡事不也是事實嗎?”
“就是~總不能因為惡人做了一件好事,就要大家原諒吧?”
“可不?好人做一件壞事都得被罵三代,做好人真難。如果壞人這麼輕易被原諒,那好人也太慘了。”
“所以,說句難聽的,了植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報應了。”
“哪難聽了,再說又不是紀教授害他的植人,幹嘛找紀教授麻煩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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