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喜歡‘付’字，也可以直接我Levi。”
“好，Levi。”邱靈悅倒也坦率接。
興許是同行又有些閤眼緣吧，對這孩子印象好的，並未把他們上一輩人的恩怨怪罪到他頭上。
當然，本也與他沒什麼干係。
付冷俊離開過後，病房裡又冷清了下來。
邱靈悅又拿起剛剛還沒削完皮的蘋果，繼續削了起來。
秦聞舟看著低眸專注的模樣，剛剛積攢的幽怨又全都化為烏有。
只剩下數不清的憐惜。
躊躇良久，他還是開了口，
“……靈悅。”
邱靈悅頭也沒抬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想要回去你的戰場，我陪你！”秦聞舟被子，雙眼十分堅定。
邱靈悅手上作停頓了一下，但依舊沒有抬頭，
“你能怎麼陪我？”
秦聞舟一噎，瞬間回想起曾經，他也只是風雨無阻地接送去學校，變著方法給做營養餐，幫記著生理期，準備好生活所需的一切，讓沒有任何生活上的後顧之憂……
但，這些歸結底也只是些無關要的事，但凡誰有心都可以做到。
又算得了什麼？
一時間，秦聞舟有些惱火自己的無能。
早知道早年間他也該去學計算機科學了，這樣起碼就能像那個臭小子一樣，能在興趣的領域和侃侃而談了。
不……不對……
靈悅離開的二十年間，他只顧著找和賺錢，怎麼就沒想過要去學學所熱的專業呢？
真是該死……他真自私！
他自責地垂下頭，惱火地皺起眉頭。
下一秒，溼溼涼涼的蘋果被塞到了他邊。
“自己拿著。”邱靈悅霸道地命令。
秦聞舟腦子還沒反應過來，手已經下意識聽從地抬了起來。
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自己日思夜想了半輩子的人，見著角噙著一抹若若現的弧度，又瞧著手上這顆被削得華無比的蘋果。
一時間，眼睛又有些溼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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