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然聳聳肩,
“意思就是,你抄錯了。”
眾人一片譁然,生院的師生們這才集研究起螢幕上這一頁的論文容。
隨後震驚地發現,所謂提前釋出兩年的原作,裡面應該存在的‘ICR’卻了‘IRC’。
而右邊那篇對照的被指控‘抄襲’的論文,卻是完全正確的。
駱沐妍聽見了前排學生的小聲討論,臉眼可見的蒼白了一次,剛剛的得意也逐漸變得強撐。
“這……不過是我寫錯了而已,畢竟一萬多字,打錯一個詞很正常……對!你不要拿這個轉移視線,我的論文先你兩年發表,這個你怎麼都狡辯不了!”
可此話一齣,眾人看的眼神越發懷疑了起來。
在外行眼裡這可能只是個筆誤,可是這裡坐著的人,除了以外都是不同水平的行。
大家都明白,雖然只是字母順序錯誤,但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東西。
這裡若是寫錯,中間的統計公式,親本溯源邏輯完全對不上,就等於拿著針對A片段的實驗資料,往B片段上套,上下文徹底節,論證全線崩塌。
儘管聽不懂這些,但是也約約覺到事好像反轉了,尤其是看到兩人臉上的表,一個明顯慌,一個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“是嘛?”紀然見竟然這麼也有些不可思議,手指百無聊賴地在胳膊上敲了敲,
“可是第四段你寫了3個‘母傳漂變’。”
眾人聞言又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一段,結果發現果然如此。
人員又是一頭霧水,忍不住問了問邊的學生,“這是什麼意思啊?”
那同學不嘲諷極了,蒙著小聲道,
“這裡應該寫’母本傳漂變‘,母這個詞兒甚至都不是傳學標準學定義好不啦!就跟你把2b抄26一樣離譜。”
“哦~~”人員瞬間get,再看看右邊那篇‘抄襲文’反而全是正確的,此刻再看向駱沐妍的眼神也越發一言難盡。
這次,駱沐妍的臉徹底慘白,讓助理直接找紀然署名的論文抄,只提了要求,改部分,必須保證查重率在90%。
可是怎麼也沒想到這些改竟反而了指證的證據。
“我……就是寫錯了,寫的時候走了神而已!”依舊,可是語氣明顯已經虛得不行。
紀然也明白過來這人就是純表演家,沒邏輯的那種,跟說不通,懶得繼續揪錯了。
轉拉開了門,可要腳的時候,又一次回過頭,
“下次指證人抄襲,建議你起碼弄清楚作者名字是什麼。”
留下這句話,再也沒停留,直接出了門,任憑門緩緩合上。
毫不考慮這句話又會讓在場的人震驚什麼樣。
已經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機搜起了右邊那篇‘抄襲作’,翻到署名的時候,甚至沒忍住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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