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”池桃卻是替擔憂起來,“你說……這個養子不會來跟你搶財產吧?畢竟他也算是婚領養的……說不準還真有繼承權!”
“哦。”
紀然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一來,並不在意秦聞舟的財產。
二來,秦聞舟現在名下也沒什麼財產,搶搶唄。
池桃不可思議地看著。
怎麼可以有人把錢看得淡到這種程度啊?那可不是普通的很多錢啊,那都能買個國了!
到了講座開始之前,各位出席人員都開始陸續進場了。
好幾個常年泡研究室的教授臉都不太佳,一看就是被迫出席的。
就為了聽一個首領千金毫無含金量的講座,還得浪費他們的時間,真是煩死了。
不過一轉眼看見紀然也進了門,頓時也是瞪大了眼睛。
連紀教授這種骨頭都被著來出席了,他們突然覺得也沒啥好怨的了。
學生會長迎了上去,
“紀教授。”
紀然不冷不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便要朝著前排走去。
因為所有對外開放的講座,教授和校領導都是坐在前排的,中排安排給和外邀人員,後排是給學生和普通教師。
“紀教授……”學生會長再次住。
紀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,臉上依舊淡淡的,等著對方說出下文。
學生會長臉愧疚又為難, “那個……駱博士給您安排的位置……在後排。”
紀然愣了一瞬,似是在消化這個資訊,隨即道,
“哪個位置?”
學生會長驚訝地抬頭看向那張清冷絕倫的臉,發現那張臉上甚至沒有一分波瀾,沒有任何生氣或是不滿,只是淡淡地無視了對方的惡意。
學生會長指了指靠近右邊大門的那個邊緣位置,“那………那裡。”
說出口的時候連都覺得很憋屈,憑什麼他們頂尖學府的瑰寶教授要這種待遇?
要說那個駱博士也就純粹是投胎投得好,這輩子沒遇過什麼困難,所以連嫉妒針對別人都做得這麼明顯,這腦子是怎麼考上博士的?
而紀然得知自己的座位過後,就直接挪腳朝著那邊走過去,一屁就坐下,半點不帶猶豫的,甚至因為這裡離門近,方便等會兒想走就走,還滿意的。
只是搞得學生會長目瞪口呆的,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安好紀教授,哪想人家本無需安。
紀教授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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