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們也是第一次見小姐在家如此發瘋,都站在旁邊脖子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漸漸沒了折騰的力氣,可心的怒火卻半點沒有降下。
撿起手機,點開了今天來講座現場的一個記者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
電話一接起,對方聲音率先出來,“駱小姐您好,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給我曝那個紀然!就說仗勢欺人!嫉妒我的背景,所以帶領京大的那些老東西霸凌我,還在我的講座上鬥地主,抄襲我的論文被揭穿過後就落荒而逃!”
電話那頭明顯懵了,
“駱小姐這……不妥吧……”
畢竟他當時也在現場,那麼多雙眼睛都沒瞎,他哪能這麼編瞎話?
雖然他們可以模稜兩可地製造一些話題,但是這明著說瞎話可是做的大忌。
何況對方也不是普通人,那可是最近的頂流紀教授啊,何況人家還是首富的親生兒,這哪裡惹得起?
若是對方要告自己,別說界了,以後還能不能在華國有口飯吃都很難說。
駱沐妍卻不會替對方想那麼多,只是冷冷道,
“若是你不按我說的做,你知道後果。”
對方明顯慌了,
“駱小姐!我真的不是不願意做!只是……那麼多人都看見了全過程,我就算搬弄是非也無濟於事啊,只要有一個人出來拆穿我們不就白忙活了嗎?”
駱沐妍冷哼了一聲,
“你放心,沒有人能開得了這個口。”
對方停頓了兩秒,“那……要是紀然本人出來澄清呢?”
駱沐妍不屑一顧,“你覺得網友是會信一個不知道在哪兒漂泊長大的野種?還是會信我這個出高貴的僚千金?”
對方陷沉默。
“你到底幹不幹?”駱沐妍卻沒了耐心。
對方嚥了嚥唾沫,“駱小姐……我建議……我可以幫您寫稿,然後您自己以害者的視角去敘述這件事……我覺得會更有說服力。”
“那怎麼行?!”駱沐妍想也不想就拒絕,“我這份怎麼能親自下場和計較?”
“駱小姐……其實原本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首次亮相,您也知道因為現場的原因我們原本準備的新聞稿也都廢了,但大眾都還等著這件事的結論,所以您親自出來解釋,也算是給大眾一個代,更會留下一個親民又負責的印象呢……”
駱沐妍聽進去了,眼珠子轉了轉,覺得對方說得好像確實有道理,沉默片刻,同意了,
“那你趕給我寫稿,不能太直接顯得我很計較,但是又要煽起大家對那個賤人的不滿,至於我的講座部分該怎麼潤,你知道該怎麼寫。”
“好!好的!”對方如臨大赦,哪裡還有不答應的,只要是用自己的說,讓他寫啥樣都行。
駱沐妍掛了電話,眼神狠地眯了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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