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，真實之力？”
王莽看著漂浮的白球，這東西他太悉了。以前他到荒島中獵殺一些特殊的強大怪時，就有極低的機率出這種白球。
這些球中，往往包含著原主人的記憶和執念，只要，就可以親自見證一段對方的執念記憶。
而且這種帶著執念的真實之球，往往只有特殊的怪死後才會出現。
“難道這是蘇唯的執念記憶？真的死了？”
王莽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白球，一時間沉默在原地。
兔死狐悲。
大家都是人類，這人真的死了，他反而有點說不出的傷。
雖然自己從來沒有相信過，而且真正意義上也只見過一面，不過幾分鐘。
但……
“唉，你一路走好吧。我畢竟看了你的子，等進至高神界，我一定幫你報仇，把那兩個假貨親手解決。”
“我王莽說到做到，絕對不會白嫖你。”
王莽說著，看著面前的白球又憾的嘆息一聲，似乎在回憶。
“唉，當初我們見面，你問我說，你材好不好，我當時害沒有說。”
“其實說實話，你材真的比那些老師們都好，也比天天書評裡，那些片哥發的圖勁多了。”
“那白虎也是真的白，我也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，真是刻骨銘心呀！”
“可惜，咱們兩個都穿越到了終末之海，我也不敢相信任何人，要是在藍星，說不定我就……”
王莽躺在黃金王座上，看著面前的白球，難得的話多了起來。
除了以前在學校和自己的那群死黨外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多話了。
就這樣。
一直說了很久很久。
巨大的黃金王座上，黑髮的年囉嗦的東拉西扯，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。
那時他一個人在荒島中殺怪升級，並被終末之海的神汙染持續影響，已經開始出現時間幻覺。
後來，他突然見到李軍時，好像也是像這樣，一直拉著對方說個不停，吧唧吧唧。
即便現在他已經變得如此之強，意志也堅定的可怕，甚至連魔神都害怕他。
但，有些東西，其實也從未變過。
不過就是寂寞時，想找一個同類聊聊天而已。
王莽最後嘆息的一聲，緩緩走上前，來到了白球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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