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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母不是在院修煉嗎?這服怎麼皺的,還沾了泥,像是過年那天那件?難道說……一直沒回來?
正當小熊胡思想的時候,柳夢君也看見了它們三,頓時怒氣衝衝地走過來,一把揪住熊媽的耳朵:“翠芬!你究竟從哪裡弄的靈酒!”
熊媽一臉懵:‘就是靈園那些猴子釀的噻,我把它們藏起來的那些都挖出來嘍,果然藏得越深咧越好喝滴嘛!’說到最後,還帶了點小得意。
柳夢君怒道:“是好喝,但它也好醉!你還記得你幹了什麼嗎?!”
‘幹了什麼?我啥子都沒幹……吧?咦,等等,你放開我滴耳朵,讓我想想哈……嗯……我後來是不是去跳舞嘍?’熊媽拉掉柳夢君的手,順便用爪爪撓了撓耳朵,思索著回答。
“去跳舞之前呢?!”柳夢君眼神里出一殺氣,看得小熊往熊媽背後躲了躲。
‘去跳舞之前?我們不是在喝酒哇,後頭我就拉著你去跳舞了嘛!對頭,就是這樣滴,咋了嘛!’熊媽肯定地說。
啊?師母也去跳舞了?
小熊愣了愣,回憶了一下,沒有吧?它只看見麻麻一隻熊上臺啊!
“還咋了嘛!”柳夢君咆哮著撲上來拉著熊媽的兩隻圓圓的耳朵狂拽:“你說要去跳舞,然後把我拉起來往臺上跑,跑到臺邊上的時候給我扔山下去了!我在山坡上睡到現在才醒酒回來!”
聞言,小熊同了師母幾秒,隨後又有點想笑。
其實這個樣子的師母鮮活的,小熊很喜歡,平常時候總板著臉,像個仙人般高不可攀,就連戰敗和頭都不損風度。
飛狗跳地一陣鬧劇過後,師母氣呼呼地回去換服,然後和它們一起去飯堂吃飯。
路上,柳夢君過談,這才知道竟然醉過去2天!現在竟已是初二下午!心中默默決定以後不再喝酒。
看著師母走向旁邊的小飯堂,小熊和熊媽小山一起走進大飯堂,然後門路地往後廚鑽。
林子玄果然還在和陳老學習。
小熊屁顛屁顛跑過去,林子玄藉口要喂熊,停下學習,先去旁邊的保溫櫃子裡拿出給小熊留的靈食,一邊投餵,一邊面不改地傳音:‘陳老他不願意說,我又不好直接問,怎麼辦?’
怎麼辦?以你的社能力當然套不出話。
咦,說到社,小熊陡然想到了一個人。
聽了小熊的說法,林子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藉口小熊說要去看看種的植,帶著小熊往外走去。
這個點基本大家都在吃晚飯,林子玄很快找到了目標,如此這般一說,社牛張峰欣然答應。
人選有了,小熊又帶著林子玄這個翻譯,去找熊媽要了一些猴兒釀。
熊媽對於這些酒敬謝不敏,爽快地出來一罈子。這玩意好喝是好喝,後症也太大了點,它寧願不喝,還不如吃蜂呢!反正它還有很多蜂,嘿嘿。
飯後,張峰提著這一罈子猴兒釀就跟著林子玄往後廚而去。
小熊有點好奇,也跟著進去,想起陳老似乎不待見它,在角落裡儘量降低存在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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