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啥呢?這兩人鬧矛盾了?不會是因為那個好弟弟吧?
它不是告誡渣燕樓全要過去了麼!這個渣燕,搞什麼啊!
“怨念太重,我不想靠近。”
江玉燕的訊息還沒來,倒是樓全率先開口。
什麼東西?怨念?
小熊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,他說的有可能是班味。
難道江玉燕這廝讓樓全幫忙頂班,樓全不願意又跑回來了?
還真有這個可能……呃……這事就難辦了……它也不好說啊……說了讓它去頂班咋辦……
就在小熊為難時,江玉燕的訊息也到了:【全兒他看見滕弟,兩人說了幾句,然後就生氣離開了,他是怎麼了?】
小熊神一振。
嗐,這不還是吃醋嘛!樓全這小子,藉口找得真完,要不是它問江玉燕,還真讓他混過去。
【你個渣渣,我不是告訴過你樓全要過去嗎?你怎麼還跟那個滕子玉攪和在一起!】事有先急,先罵江玉燕一句再說。
江玉燕不是很理解:【全兒要過來,和滕弟有什麼關係?】
完了,忘記這貨是個傻的,對於一竅不通:【你這麼搞,樓全會吃醋的啊!】
【吃醋?】
好傢伙,連這都不懂。
小熊只能無奈地給科普各種常識。
小小的房間中,兩人一熊盯著靜靜站在房間中央的小熊,總覺暴風雨正在醞釀。
小熊和江玉燕扯半天,好容易和這個石頭腦袋說通,回過神,這才發現它還站在男生房間裡。
視線在房中一掃,忽略存在極低的樓全,旁邊那隻和它一模一樣的胖熊為什麼看起來一副要襲它的模樣?
看來還是沒學乖。
樓全的事等會說,先收拾它一頓先。
小山提心吊膽很久,這頓揍還是沒逃過,不過被打完之後倒是安心些,嗚咽著和高陸一起可憐在角落看戲。
收拾完小山,小熊抖抖,雄赳赳氣昂昂地去給渣燕收拾爛攤子。
【我問過江玉燕了,說和那個滕子玉沒有男之,只是看他可憐多幫扶了點。】
“哦。”閉眼打坐的樓全眼片都不一下,裡冒出一個字表示知曉。
小熊又在眼睛運轉氣,看了看樓全。
呵,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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