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看來孔秦沒說假話,這東西確實能讓套上的人生不如死。
算了,能達到目的就行,這些小節不必細究。
“喵~”花花跑過來,親地蹭蹭小熊的,以示激。
小熊同樣用腦袋蹭蹭花花。
花花也是可憐,一隻大直貓,雖然不能生育,但也不至於要屈居貓下,還是這麼一隻智障貓。
咕嚕看到這一幕,直接一躍而起,將小熊和花花分開,將花花攔在後,衝小熊呲牙:“有事說事,不要手腳的!”
呵,難道它還能看上花花不?
小熊被咕嚕這佔有慾氣笑:“我是代表桑林鎮,來和蘆洋鎮主商量大事的,走,借一步說話。”
“不借!”咕嚕的話擲地有聲。
小熊直接一掌扇過去:“別犯二,說正事。”
咕嚕靈巧地避過,抖抖,翹著尾,邁著優雅的步伐帶路:“跟我來。”
小熊無語:“你花出來了。”
聽懂其中含義的咕嚕默默地將尾放了下來,並嘲諷小熊:“你變態啊,盯我屁幹什麼。”
這話說的,小熊竟無言以對。
等跟著咕嚕回到它的住時,花花已經到了梅梅懷中。
忽略旁邊敢怒不敢言的咕嚕,小熊打量一下這個和翠盈居佈局差不多的地方:“這裡佈置得還可以啊!”
“是吧?!”咕嚕的尾又不可抑制地上翹。
“這些都是你種的?”
小熊看看這裡大片大片的赤炎薯田,用爪爪翻看一下赤炎薯葉。
長勢不錯啊,靈氣也充足,不像是咕嚕的水平。
周莫趕在咕嚕說大話前拆臺:“它沒管,都是我派人來種,種完分它一。”
小熊驚訝道:“你還分它一,它在鎮裡搗,不讓它錢就不錯了吧?”
咕嚕一怒,想起套在上的金剛鐲,又蔫答下去。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周莫一本正經道:“田租是田租,扣的是扣的,只要它不搗,就能拿到那份租金。”
哦,意思是沒給是吧?
那它就放心了。
咕嚕在旁邊翻白眼:“切,我才看不上那點靈石,給我塞牙都不夠。”
小熊條件反地看看咕嚕的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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