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可不是安全屋,我跟你一起去,說不定還會遇到一些有趣的人。”明月將半個子探出護欄,看向位於正下方的全封閉式救生艇。
赤井秀一手揪住明月的後領,將明月拉回來,厲聲說道:“下面是大海,掉下去就沒命了。”
明月不悅地撥開赤井秀一的手,看向波濤洶湧的海面,“萊伊,我可不會自尋死路。”
赤井秀一沒接話,只是盯著明月。
“目前這個樣子,我們就像是困在荒島上的野,很難逃離這艘遊吶。”明月有些洩氣地嘆了口氣,看向赤井秀一,“別說什麼會保護好我的話,我可不是需要你保護的件。”
“在我眼裡,你和雪莉一樣。”赤井秀一的聲音清冷,黑長髮被風吹起。
“是嗎?”明月轉進了房間,將灰的兔子面戴在了臉上。
不大不小的面剛好遮住了明月上半張臉,僅出一張小和巧的下。
“不是說出去逛逛嗎?”
赤井秀一走進房間,將臺門反鎖,原本喧囂的波濤聲被隔絕在厚重的玻璃門外,只能看到浪濤依舊。
遊平穩地在海面上行駛著,遊之中,覺與站在平地上別無二致。
赤井秀一將喝完的黑咖啡罐丟垃圾桶,拿起黑狼面戴在臉上,卻在不經意間看到手腕上的手環,瞥了一眼明月手腕上的手環,心想一會兒找個合適的工將這個拆了,看看裡面都有什麼東西,雖說沒有限制手環的攜帶方式,但萬一裡面安裝了炸彈呢?
然而和赤井秀一有相同想法的人已經開始作了。
在兔郎的帶領下,蘇格蘭和波本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房間位於遊的八樓,兩張並排的單人床,舒適的沙發和擺放了香檳的茶几,落地窗外是無邊無際的大海,推開玻璃門可以來到臺,撲面而來的海風帶著溼冷的氣息。
經過一番嚴細緻的檢查過後,兩人發現這個房間十分安全且正常,便將視線移到手環上。
從室小冰箱裡拿出幾罐易拉罐,將易拉罐裡的倒下水道,用鋁皮做了兩件簡單的工,將手環的金屬外殼撬開,發現手環裡只有普通的電池和電路板,並無異常。
“手環沒有問題。”
諸伏景關上臺門,走到桌旁,看降谷零將手環重新組裝好,“想要翻越護欄抵達隔壁房間很難,船搖晃程度不大,但想跳到下面一層臺上還是有一些困難。若將門窗鎖,這就是一間與世隔絕的室。”
“給。”降谷零將組裝好的手環遞給諸伏景。
諸伏景接過手環,重新扣在手腕上,“你的船票是朗姆給的,明月的船票會是誰給的?”
“我曾經懷疑是琴酒。但來這裡後,不能確定自己的推理是否正確。”安室將另外一隻手環戴好,看向hiro,“上頭那些人沒給你任務嗎?”
諸伏景微微搖了一下頭,“只有琴酒通知我來東京港找明月。”
降谷零托腮沉思,許久後緩緩開口,“他們聯絡過我。”
諸伏景神嚴肅,降谷零抿一條直線。
“之前明月曾經說過,寒假不在日本。我懷疑很早就計劃登上這艘遊。”諸伏景看向窗外昏暗的天空和墨的大海,“這艘遊太正常了,這反而讓我到不安和迷茫,很多事都想不明白。無法聯絡外界的我們,就彷彿置於迷霧之中。再加上之前明月的那一番試探……”
“既然想不明白,那麼就去找答案吧。”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後,對諸伏景展出一個自信的笑容,“我可以嘗試著從明月裡套出一些資訊,但必須將萊伊支走,你也不能在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