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聽到廣播的赤井秀一將昏迷中的侵者用繩索捆好,抬頭看向紅樓梯,最先出現在眼前的是部老管家,跟在老管家後的是明月,大岡紅葉躲在明月後,亦步亦趨地下樓,走在最後面的是紅狐狸面男。
紅狐狸面男看著剛收拾好現在又變一片狼籍的客廳,吐出了一口濁氣,瞥了一眼被捆綁在一起的侵者,對眼前這個戴著黑狼面的男人更加忌憚了幾分,但表面上依舊恭維地說道:“黑狼先生,您竟能以一敵三,真是厲害。”
“過獎了,能將他們制服完全是巧合。”赤井秀一瞥了一眼還在昏迷之中的三名侵者,神晦暗不明。
“無論過程如何,還是謝黑狼先生出手相助,否則僅憑我一人之力可保護不了們。”紅狐狸面男看向相互依偎在一起的。
大岡紅葉抓住明月的肩膀,一雙滿是驚恐的眼睛打量著四周,聲音抖地說:“我現在就要離開這艘遊,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!”
“小姐,我們的通訊電話都被收走了,就算現在能和本家聯絡,估計本家也不可能馬上趕過來。”部老管家看著驚恐不安的大岡紅葉,心臟揪在一起。
大岡紅葉雙眼瞪大,警惕地看著周圍,“我不管,我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!”
“別任。”紅狐狸面男看向赤井秀一,黑狼面此時完好地戴在赤井秀一臉上,“抱歉,這些人應該是衝我們來的,沒想到連累你們了。”
赤井秀一瞥了一眼明月,心中揣測明月可能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,否則不會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說了那麼一番話。
若剛才他獨自一人回到房間,那麼他將面臨背腹敵的況。雖然赤井秀一有自信能將侵者全部控制住,但很有可能被藏在暗的敵人發現端倪。
突然想到之前明月提及的餐廳,赤井秀一趴在門上,耳朵門板,試圖聽到屋外的靜,然而無論是門板還是牆壁,它們的隔音效果都太好,赤井秀一什麼都沒聽到,不由得眉頭鎖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赤井秀一用警告的眼神看向明月,“你跟他們在一起。”
明月拍了拍大岡紅葉的手,示意讓大岡紅葉鬆手,聲說道:“你不?這裡變這個樣子,大概沒辦法繼續住了,我們一起去餐廳吃點夜宵吧。”
大岡紅葉鬆開明月的肩膀,卻挽上了明月的手臂,輕輕搖頭,害怕離開房間會遇上更加不幸的事。無論是鮮,還是死亡,這些都是之前沒有經歷過的。來自本能的恐懼席捲了大岡紅葉全。
紅狐狸面男卻用一種審視的目看向明月,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個黑狼上,忽略的這戴著灰兔面的。之前以為只是紅葉小姐想要找個玩伴,畢竟這樣的事曾經發生過,對方大多是礙於份地位,只是逢場作戲,但現在看來似乎這名灰兔小姐更加可疑。
赤井秀一察覺到紅狐狸面男注意到了明月,心中略不安。
“如果在歌牌比賽中你遇到了強大的對手,你會害怕,會退嗎?”明月微笑著看向大岡紅葉,“你剛才可是勇敢地將後背對準了裝滿毒的針管吶。”
大岡紅葉深吸了幾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,正視面前的明月,“我會為歌牌王,自然不可能畏懼任何對手。”
明月彎腰撿起地上的紅兔子面,掏出手帕,將上面的灰拭乾淨,“那麼未來的王,做好面對新對手的準備了嗎?”明月手掉大岡紅葉眼角的淚珠,幫大岡紅葉戴上面。
“我更欣賞吃楓糖布丁那時候的你,那雙盯目標的雙眼和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。”明月看著戴上紅兔子面的紅葉,出一個和的微笑,心中想的卻是:養的貴小姐現在才想著離開未免有點晚了吧。
大岡紅葉握拳頭,還在微微抖,卻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無論發生什麼,都要全神貫注,冷靜並且認真對待。”
“小姐!”部老管家有些激,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,一張面遞到他面前,將他要說的話扼殺在嚨裡。
“戴好面。”紅狐狸面男將斑點狗面塞到部管家懷裡,看向赤井秀一,“黑狼先生,我們一起出發去餐廳吧。這間客房沒辦法繼續住了,而且不清楚會不會有另一撥人闖進來。”說罷,紅狐狸面男瞥了一眼明月。
赤井秀一看了眼明月,不知道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但明月的這一舉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注意。赤井秀一眉心擰一個疙瘩,手握住門把手,提醒道:“我開門了。”
紅狐狸面男扣手中的撲克牌,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。斑點狗老管家擋在兩名前,大岡紅葉挽住明月的胳膊,明月探頭看向門口,似乎毫不畏懼。
赤井秀一左手握拳頭,右手緩緩轉門把手,門被拉開了一條隙,一雙墨綠的狼眸警惕地看向門外。
大岡紅葉閉上眼睛,聽覺被無限放大,細微的聲響都逃不過的耳朵,聽到了開門的聲音,聽到周圍人的呼吸聲,好似聽到有人落水的撲通聲、刺耳的尖聲、激烈的打鬥聲……大岡紅葉張地將明月的胳膊摟得更了。
明月瞥了一眼邊的大岡紅葉,到手臂上傳過來的,微微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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