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萊伊背對著浴室思索之際,從他後傳出一道聲音:“萊伊,幫我拿一套乾服。”
萊伊轉頭盯著閉的浴室門,清晰的流水聲傳他的耳朵裡,他現在十分確定浴室中的就是明月,只是不清楚拿服是不是明月支開他溜走的藉口,故而沒,畢竟在洗手間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一次了。
嘩啦啦——
溫熱的淡水從花灑中噴出,驅散了海水的冰冷與鹹腥。
明月閉著眼,任由溫水從頭淋到腳,角微微勾起,猜到此時門外的萊伊不會幫,手將水閥關掉,瞥了一眼角落裡溼噠噠滿是海水腥臭味的髒服。
咔嚓——
轟隆隆——
萊伊眸變得銳利,此時他聽不到浴室裡的水流聲了,整個人高度張,接著他就看到浴室門被拉開,一節綴著水珠的雪白胳膊了出來。萊伊的瞳孔陡然放大,隨後迅速轉頭,移開視線,卻不小心看到了玻璃上映出的倩影,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?誰你不幫我拿服。”明月理直氣壯地說。
萊伊轉頭看向在櫃子裡翻找服的明月,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到明月腳踝的紫寶石上,“你不是穿著服嗎?”
“你說的是這個?”明月看向萊伊,指了指在上的黑服,想了想,還是解釋了一句,“做任務期間,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不會掉它的。”
一道閃電劃過天際,刺目的白給房間裡所有品鍍上了一層銀白,唯獨明月上的服一片漆黑,就像一個連線也能吞噬的黑。
萊伊的視線掃過明月,黑的不僅僅該遮住的地方全部包裹,就連肩頭、腰部、大這些地方也完全覆蓋,將其歸結為男與之間的差異,便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和奇怪,視線移向窗外,看著海面上翻騰的浪花與天上翻滾的烏雲。
明月拿了一條幹巾,著溼漉漉的髮尾,此時已經在黑外穿上一套乾爽的灰運服,就和那張灰兔面一模一樣,看著萊伊還在往下滴水的角,問道:“你不去洗洗,換一服嗎?”
“不必了,我們還是趕回3號房間吧,最後一遊戲應該開始了。”
“其實你是害怕我溜走吧。”明月輕笑,“時間還早,不必急著過去。你若執意這樣的話,我可不想站你邊。”
萊伊轉頭看了眼明月,迅速下樓,拉開櫃,隨意選了一套服,衝進浴室。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在這間loft客房中響起。
明月倒在的床上,將裝滿橙紅的玻璃瓶拿在手上把玩,同樣的玻璃瓶在床頭櫃上還有十瓶,這些都是明月從其他參與者手上獲得的解藥。
遊依舊在波濤中前行,豆大的雨滴敲擊在玻璃上,發出集的聲響。
此時3號房間裡,白虎毒島桐子看著面前胖的絡腮鬍男人,眉頭微蹙,從未想過此時還有人想和接,除非眼前之人認為自己分數墊底,變殭才能免於淘汰,那樣的話,屬於殭的機會不就來了嗎?
白虎毒島桐子眉頭舒展,故作一副吃驚模樣,問道:“猴子先生,你確定要和我接嗎?我可是殭哦。”
“白虎小姐,你若不是殭,我或許還不會和你接。”
甜膩膩的聲音傳白虎毒島桐子的耳朵裡,不適在心頭翻湧,白虎毒島桐子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。
絡腮鬍莉莉瞥了一眼正與刺蝟頭白馬男接的紅狐狸面男,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繼續說道:“不僅我,我的搭檔也想和你接,畢竟變殭,就算被淘汰,機率也只有十一分之一,而人類的話,風險太大了,說不好,就墊底了。”
白虎毒島桐子心中暗喜,認為自己猜對了,雖然現在很想馬上和這兩人接,但卻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,微微點了點頭,忽然覺得這甜膩膩的聲音沒那麼難以接了。
站在絡腮鬍莉莉後的大背頭狒狒在心中冷笑一聲,暗道這人明明心底已經樂開了花,卻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模樣,只是這偽裝太過拙劣,一眼就能識破。
絡腮鬍莉莉轉了轉眼珠,低聲音說道:“白虎小姐,你是原始殭吧,若所有人都變殭的話,請不要淘汰我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