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的事,我怎麼可能知道,不過稍微思考一下應該也能猜到他此時應在遊某看管椅子吧。”萊伊手心出了一層細的汗水。
明月到手腕的黏膩,抬頭看向萊伊,眼珠轉了轉。
“哎呀,你若這樣想那可錯了,若黑道公主那裡不缺椅子就不會將我的搬走了,畢竟他們可是和我有協議的,搬走我的椅子那就等同於撕毀協議。”刺蝟頭白馬男的視線落在黑狼那頭烏黑的長髮上,“至於浣熊,他應該被燒死了,就在你藏椅子的那間雜貨間裡。”
“那焦我見過,但你是如何確定死的人一定是他?”萊伊轉頭與刺蝟頭白馬男對視,“難不你就是殺害他的兇手?”
“黑狼先生,你可不能冤枉人。”刺蝟頭白馬男兩手一攤,做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模樣,“我可是聽說有人在火災現場發現了半張被燒燬的面,而那面恰好就是浣熊的。”
明月微微歪頭,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聽你們說,那人都被燒焦了,為何面還能保留一半,還能被人認出?”
萊伊麵下的眉頭鎖,想到煙盒中那支藏了字條的香菸,心底思緒翻湧,臉上卻依舊冷若冰霜。
刺蝟頭白馬男看向灰兔,微怔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這我可不知道了,畢竟那時候衝進去救火的是黑狼先生。想必黑狼先生與浣熊先生關係匪淺,否則浣熊先生也不會一而再,再而三的找黑狼先生。”
“看樣子的確不一般。”明月角微勾,抬頭看向萊伊。
而萊伊依舊冷著一張臉,他知道此時若是開口解釋反而更容易讓明月懷疑,雖然他不知道刺蝟頭白馬男為何要這樣說,但目前況對他不利。
明月眼珠一轉,打量起有著緋刺蝟頭的白馬男,角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,“這麼說,你是懷疑黑狼先生是殺人兇手了?畢竟你也知道我和獅子小姐有點來往,邊人互相接也是很正常的事吧。或者你是想挑撥我和之間的關係?”
刺蝟頭白馬男微微蹙眉,原本他是想用這件事試探他們與黑手黨之間的關係,卻沒想到灰兔會如此坦然的承認,這反而讓他覺得其中有詐,連忙回道:“不不不,我怎麼敢那樣做呢?只是聽你們說要找椅子,才如此建議的。”
萊伊則是瞥嚮明月,同樣他也沒料到明月會這樣說,而此刻他心中的不安只多不,他知道一旦明月將這件事告訴波本,那麼很難不引起波本的懷疑,到時候他只能想辦法逃離組織,只是現在茫茫的大海上,就算想逃也無可逃。
婉轉的音在遊裡迴響:“烏高聲誦冗長的經,為最後送行。”
新的歌詞讓萊伊的眉頭鎖得更,他總覺得這些歌詞裡藏著巨大的資訊,但也可能是他多慮了,畢竟被重新改編翻唱的謠也有不,這首歌或許只是用於計時的道,過於專注破解歌詞,恐怕會分散一部分人的注意力,畢竟這個遊戲並不是很難。
明月的手指輕繞著髮尾,玩味地勾起角,“看來我的確要好好謝謝你提供的資訊,或許去獅子小姐那兒,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。”
“那我就預祝兩位晉級功。”說罷刺蝟頭白馬男便轉準備離開。
“白馬先生別走啊。”明月住了對方,“不如我們一起去獅子小姐那裡,說不定還能找到你那把被別人搬走的椅子。”
萊伊眼見就能和刺蝟頭白馬男分道揚鑣,卻沒想到明月竟然住了對方,冷著一張臉看向明月,提議道:“分開找,機率大。”
“不嘛,”明月看向萊伊,“他都把那麼重要的報分給我們了,就這樣分開,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,再說了,一起行也沒什麼不好的,可以瞭解的更深一點嘛。你說是不是啊,白馬先生。”
萊伊涼薄的抿一條直線,若不是考慮明月,他的確想能從對方口中獲取更多資訊,特別是關於浣熊男的,只是現在時機合適嗎?
再次被灰兔點名的刺蝟頭白馬男頓覺不妙,他緩緩轉過,看向灰兔,恰巧與灰兔的視線撞在一起,然而他未能解讀出那雙明亮的眸子裡蘊藏的資訊。
但刺蝟頭白馬男知道此時若不答應灰兔,那麼很有可能會在後續的遊戲中遭到針對。原本還希黑狼能強地帶走灰兔,但此時黑狼似乎已經被灰兔說服。
幾番權衡思索後,刺蝟頭白馬男便笑著回應道:“若這樣更好,畢竟我也可不想在這回合就變路人,只是你們知道獅子小姐在哪嗎?”刺蝟頭白馬男的視線在灰兔和黑狼上來回掃視,尋找著的機會。
明月的角耷拉了下來,聳了聳肩,故作無奈地說道:“為了避免椅子上的號碼被其他人知道,肯定不會繼續留在4號房間裡,現在想找到可不容易……”
聞言,刺蝟頭白馬男眼眸亮了亮,剛想開口提議分開尋找,卻聽到灰兔繼續說道:“不如我們結伴隨便逛逛,萬一遇上了呢?畢竟分開找的話,時間可不一定夠,而且就算遇到了也沒辦法及時通知對方,所以還是一起行吧。”
刺蝟頭白馬男的視線落在那張灰兔面上,試圖分析出面下的心思,只可惜他不善於這個,頓時覺得自己一開始的策略是錯的,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覺,但事已至此只能著頭皮上了。
萊伊瞥了一眼明月後,審視起這位刺蝟頭白馬男,見對方的視線看來,便淡然地轉頭看向窗外,一縷過雲層隙,到海面上,浪花翻湧,偶爾能看到魚躍出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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