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惕聽了這句話，徹底瞭解到了什麼，他沒有第一時間否認景遙的謝，他到頭大，因為他沒看明白徐牧擇的舉，昨天……難道沒被拆穿？
縱橫職場多年的黃惕神經活躍冷靜，每一件奇怪的事態背後都有一個極其複雜的原因，他與徐牧擇共事多年，自認為還算能夠揣度出徐牧擇的幾分，徐牧擇是講理的人，講理的人背後的行為都有一套符合邏輯的標準，但這件事，黃惕沒聞出什麼線索來。
他完全不著頭腦，徐牧擇有什麼理由這麼做？不過這些理由，都不是當下應該追究的，他眼前有任務，徐牧擇要見這男孩。
黃惕看向景遙，後者略有些不安。
“怎麼了？”景遙察覺出什麼，小聲地追問。
不是一個褒義詞，但在詭譎多變的職場上是，黃惕爬滾打幾十年，對於不瞭解的事，第一時間不是拆穿與追問，而該是配合出演，事後如何追求真相都沒關係，在局勢複雜時，充耳不聞埋頭前進和上司站在同一條線，那是絕對不會出錯的。
黃惕裝起手機，冷靜地說：“沒。”
景遙問起電話的事：“我真要去嗎？”
黃惕說：“你可以不去。”
上如此，黃惕的眼睛卻不是這樣說的，景遙有那麼兩分心思，於是沉默不語，任憑宰割。
黃惕說：“有什麼要收拾的嗎？”
景遙不知他指什麼，搖頭。
黃惕說：“那就走吧，別讓徐總等太久，馬上也到午飯時間了。”
前言不搭後語，方才不是還在說他出局的事嗎？這是什麼意思？景遙一頭霧水地著黃惕，黃惕看起來，不再有跟他迴歸剛才那個話題的意思了。
是徐牧擇。
是對方在電話裡跟他代了什麼嗎？
這些未知，只有在待會驗證了。
景遙不想去見徐牧擇，但他不得不去，黃惕帶他離開直播部門，忽然換了一副輕鬆的語氣，像昨天那樣關懷地問：“喜歡星協的環境嗎？”
景遙跟在黃惕的邊，來到一部特殊的電梯，鑽進去：“喜歡。”
黃惕按了樓層，那個星協最威勢的樓層，景遙昨天剛去過。
“真喜歡？”黃惕調侃的語氣。
景遙再次肯定，這件事他沒有必要撒謊，誠懇地說：“真喜歡，我從來沒有待過這麼好的環境。”
黃惕側過，瞧著神戒備的小孩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“喜歡就好，好的工作環境能提升積極，星協這環境，有很多人還不能適應呢。”
“怎麼會？”
“他們覺得這兒看著太隆重，太抑，對能否勝任自己的工作有心理負擔。”黃惕說，他們乘坐的這部電梯價值幾何，說起來都要雷人，那是個會讓人覺得離譜的數字，緻高奢的裝潢，重工打造，站在裡面不暈不悶，沒有任何上升或下降之造的不適，其部的金碧輝煌無以言表。
過於面隆重的環境會喪失安全，像景遙第一次來的時候，遠遠地看著這幢大樓都會升起敬畏之心，他太能理解黃惕的話了。
黃惕對面前稚的小孩，煞費苦心，給予忠告：“你能適應是最好，環境不是最重要的，重要的是人，有沒有實力，混不混得下去，這才是一輩子的手腕。”
大道理誰都會講，令年輕人排斥的大道理，落在景遙的耳朵裡卻是金玉良言，他很有機會聽黃惕這種年紀的長輩跟他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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