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播的事給徐牧擇了，楊番承認自己小看了這件事的難度，平臺那兒的電話是徐牧擇打的，小主播的資訊和去向，徐牧擇是掌握的。
徐牧擇反靠在一邊的書桌上，俯視樓下繁華的街景，“你猜猜。”
楊番急切道：“別讓我猜啊，我知道您肯定有訊息，就沒您辦不的事兒。”
徐牧擇扭回頭來，楊番的臉諂。
“是真的得急了，深圳那邊來電話了，等我回去主持公道呢，徐老闆，”楊番說：“大恩不言謝，反正一句話，您有使喚得著我的地方就吱聲，我一定馬不停蹄地就去辦，您也不缺我那點東西，這恩可以攢著。”
親兄弟還明算賬，徐牧擇這樣份的人，早不到楊番給他提供什麼資源，可什麼都不表示肯定是不行的，有來有往才好有以後，徐牧擇缺不缺是他的事，楊番場面話還是不能省的。
徐牧擇注視著楊番，從他眼裡讀出了勢在必得之意，他格外好奇：“你看中了他什麼？”
楊番愣了愣：“嗯？”
徐牧擇道：“我說，你看中了他什麼，給我個理由。”
楊番不缺來投的主播，他在深圳的事業不能和星協比，也說不上小，是正兒八經的企業規模，旗下在擴充套件業務，這行業人才輩出，楊番能咬死一個人，必定得有其不平常的理由。
徐牧擇想知道，也要知道。
楊番沒明白徐牧擇問這個是什麼意圖，正兒八經地回答：“他有格啊，直播風格我也喜歡的，大心臟，能忍被這麼多人黑，這就是他的過人之，最最重要的是，他財迷，財迷才好控制的，給他錢他什麼都幹……”
楊番越說越興，他自己是沒發覺的，那語氣和微表落在閱人無數的徐牧擇眼裡就不同了。
徐牧擇目灼灼。
楊番察覺失言了，找補道：“他財迷，我也財迷嘛，正好，咱倆合拍，肯定能闖出一番天地來，我有信心。”
徐牧擇記憶猶新：“是嗎？你不是罵過他嗎，也知道他品行不端，怎麼忽然改口了？”
楊番解釋道：“不是一碼事，我多看了他幾場直播，發現他真好的，抗，這一點搞網際網路的太需要了。”
抗嗎？是的，破綻百出還能繼續撒謊，謊上加謊，人不大，心思不。連一向老的黃惕等人都扛不住他徐牧擇一個眼神，那小傢伙倒是沒慫，甭管他看起來有多恐懼，也仍然將謊言堅持到底。
楊番給出的這個理由站得穩腳。
徐牧擇卻不盡信，目毒辣：“這是全部因素嗎？”
楊番不明白徐牧擇要問什麼，想聽什麼，他點點頭，表示道：“是啊。”
徐牧擇冷笑了一聲。
楊番登時就打起了神。
徐牧擇接下來的話卻給了他一個好大的衝擊，他沒有繼續為難他，而是把那小主播的行蹤如他所願地告知：“燈下黑啊楊番，你說巧不巧，我們公司今天剛來一個新主播，正巧是你要找的那個。”
“什麼？”楊番沒反應過來。
“他就在星協，就在我這兒，”徐牧擇肯定地說：“收收你不可置信的模樣，這事我也是才知道的，很憾地告訴你，他與星協簽訂了勞務合同。”
楊番大寫的問號，五幾近扭曲。
徐牧擇可沒想過跟他爭，他不給楊番小主播出現在這兒過多的解釋，只問他一句：“還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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