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爽氣 。”
孟承祁大步走了進去,孟林的房間裡正好有一張桌子,兩人便在此用飯了。
郭烈擺上帶來的酒菜,孟林的飯菜這時掌櫃也端了過來。
倒是湊了一桌子,頗為盛的下酒菜。
孟林給孟承祁倒了一盅酒,自己面前也倒上一杯。
孟承祁看著孟林彬彬有禮有禮,做事從容他心甚。
天可憐見的,好在是孩子在外面吃點苦頭長大,人卻是沒有長歪。
孟林端著酒盞拱手恭敬的說道:“孟老爺,你帶著人剿滅了道上的那些匪患,還百姓一片安寧,第一杯酒晚輩敬你。”
“好。”孟承祁舉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這可是他兒子給他敬的酒,孟承祁一口辛辣下肚,讓他在酒中嚐出一些酸楚的味道來。
孟承祁語氣中帶著聊家常一般的問道:“孟公子, 如此年輕有為,想來家中父母高堂定是位識大,對子教養上很是看重父母。”
孟承祁在旁敲側擊,打探孟林這些年,在什麼樣的家庭中長起來。
孟林輕輕勾起角,心境坦然的說道:“我沒有爹孃,從小是跟著阿爺阿長大的。”
孟承祁肅目著眉頭鎖:“沒有爹孃?”
“那你阿爺阿,靠什麼把你養大?”
面對對方沒來由的關心,孟林本不想把自己家中的事,說出太多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可看著,孟承祁期盼的眼神,孟林還是忍不住和他說起了兒時的過往。
聽到孟林從小生活在一個小山村裡,家裡頂著外來戶的名聲連一塊薄田都沒有,只能靠打獵為生後,孟承祁沉默了。
這樣的生活環境,哪裡是慕容傾說的那般,給孩兒尋了戶好人家,還送去了銀兩僕從去照顧。
孩兒明明是吃了苦,才長今日這般模樣的!
思及此,孟承祁手放在膝上攥的拳頭都在抖,抑著心中的憤怒。
表面上,和孟林說起他此行的目地,也是去慶元鎮。
“即是去同一個地方,不知可否同路也好路上有個照應。”
孟林卻施施然的說道:“這一路都平安無事了,再說,孟老爺這一行人還怕土匪?”
他們這一行人個個都手不凡,以一當百的存在,還需要和他們一路同行庇護周全?
孟林用審視的目,打量著孟承祁。
“唉!年紀大了總不能走到哪打哪,要不然我這出來一趟事還沒有辦,這把骨頭都要打散架了。”
孟林朝著孟承祁強壯的格上看去,要不是年齡上對不上,孟林都懷疑孟承祁是在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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