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川呀!我和狗子想留下來的,可寧丫頭說,京城都是權貴們待的地方,我們這些小地方來的村裡人留下沒有用呀!”
褚大勇臉上帶著窘,尷尬的說道。
二狗子看了一眼褚大勇,也開口解釋:“是呀,我們留在京城,寧丫頭一邊尋孟林,一邊還要顧及我們這些人別出岔子,我們留下只會讓分心。”
“唉!算了,我這個做舅舅的都沒有去又有什麼資格怪你們。”
褚山川話是這麼說,可是也讓他看清褚清寧以前說過的,做什麼事還是需要自己人才行。
比如小福,孟家出事小福卻沒有逃避,而是跟著孤一人在京城的褚清寧作伴。
這倒讓褚山川心裡有一安。
看來寧丫頭做的對呀,花銀子買來的人做事,可比花銀子僱來的人靠譜多了。
魚莊裡幹活的大和竹兒幹活也很是賣力,如此褚山川心裡便有了計較。
“陳伯,這事你怎麼看?”
陳伯坐在孟家老宅的堂屋裡,聽了半天也沒有說話,秦鳩言忍不住問道。
“嘿嘿......”陳伯輕笑兩聲,端起茶几上的茶碗輕啜了一口說道。
“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,孟林有沒有危險,就要看帶走孟林的人出於什麼目的了?”
國公夫人和小奴一起回了京城,他們絕對不可能看著孟林出事不管。
憑著鎮國將軍府在京城的地位,想要保護一個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。
然而,陳伯懷疑帶走孟林的人,多半就是將軍府的人。
孟林只是回家了,他們還在這裡瞎擔心啥?
秦鳩言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什麼目的?孟林在京城人生地不的,被人帶走想來一定是因為寧丫頭賣白棉紙的銀子,被人給盯上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孟林被綁架了?”褚山川一拍桌子激的問。
“他們遠在京城,我們也只是據他們說的推敲而已!”秦鳩言無奈的說道。
“別推敲了,我明天帶著錦哥和虎子去京城尋他們去。”
褚山川越想越擔心,褚清寧對他來說就跟自己孩子一樣,的夫君出事了作為舅舅,他又怎麼能坐視不管。
“你們明天出發,要是寧丫頭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,你們路上沒有到,還要不要去尋你們?”陳伯說道。
褚大勇認同陳伯的話:“是呀,我們走的事寧丫頭說過了,讓你們誰都別去京城尋他們,把家裡守好就行會想辦法回來。”
“可.......”褚山川有些糾結了,他不知道要聽誰的。
孟林在京城發生了事,做為舅舅他要是不去一趟,心裡總是覺得不得勁。
“你們都回去吧!怎麼辦我去尋二姐商量一下。”
褚山川說完,朝著山腳下走去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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