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押送看守人說過的話,小丫頭是完璧以此為藉口問多要了銀子,那麼他們如何知道為姐姐的不是完璧了?
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他們對姐姐幹了苟且的事。
褚清寧希珍惜生命,重新開始能夠忘掉過往好好的活著。
“姐姐陸惜,妹妹陸盼可好?”褚清寧悠悠的說道。
“陸惜......陸盼謝夫人賜名。”
聽著三人被夫人賜了名,小福有些後悔。
他當時怎麼沒有想到,讓夫人給他賜名呢!
“好了,天不早了,我們還是快點出發吧,爭取明天晚上能到石溪村。”孟林起說道。
“是。”
這下原本三人的隊伍,變了六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.......
翌日下午石溪村。
褚秋月又坐在村口著路的盡頭,能出現翹首以盼的影,邊上還坐著小閨褚甜甜陪著。
在褚秋月的哀求下,弟弟褚山川和秦鳩言打算帶著褚大勇,兩日後朝著京城出發。
這兩日,他們各自把手中的事和家人代了一下,到府辦理路引。
褚山川是魚莊的大廚,他走後魚莊只能給褚安錦。
所以,褚山川這兩天忙著安排魚莊的大做大廚的事,和家裡的一攤子事。
閆老太那天被褚秋月關在了院外,便拿著包裹來到了小兒子褚山川家。
做為兒子,即使娘偏心了大哥家,褚山川也不能把閆老太攆出去。
怎麼說閆老太給褚山川娶了媳婦,幫著照顧了三個孩子長大。
褚山川想著,他去京城的這段時間,讓他娘在家裡先住著。
老孃養老的事,等他從京城回來再說。
好在褚清寧走之前,把里正的兒子褚霄任命管理白棉紙作坊。
要不然,褚山川還不知道要如何安排。
現在,除了京城過來要買白棉紙的商販,還有包船主發展的客戶。
褚霄管理的白棉紙作坊,簡直是供不應求,每次好容易做出來一些白棉紙,就被商販們拉走的一張不剩。
山上能砍伐的構樹不多了,要是褚清寧在家,褚霄早就尋商量原材料的問題了。
眼下孟林在京城出事的事,石溪村的人以及慶元鎮上不人都知道,褚霄只能停下外村人來做工。
剩下一點構樹原材料,留給石溪村的村民慢慢做,等著褚清寧回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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