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魚莊掙的銀子,你都給錦哥存著,以後給他娶媳婦用。”
褚秋月眼中含笑的注視著大閨,小聲的低語著說道:“銀子多著呢,給錦哥娶媳婦用不完。”
魚莊的生意很好,每個月除了工人的開支,買魚買的銀子,還能剩下三、四百兩銀子。
褚秋月從大閨出嫁後,可是攢了不,都讓錦哥換了銀票,挖坑藏在了床底下。
只要孩子們說需要,褚秋月便拿出來用。
母倆聊了好一會,一直到褚甜甜下學回來。
“大姐,看到秦先生回來紅著臉給我們上課,我就朝著咱家院子打量,就知道一定是大姐回來了。”褚甜甜鬼的說道。
褚清寧擰眉把小妹拉到邊,打聽的問著:“甜丫頭,你這麼說秦先生經常來我們家?”
褚甜甜有些不敢說的樣子,但是,也很想娘能和秦先生在一起。
於是,褚甜甜不顧娘搖頭加瞪眼,還是附在褚清寧的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大姐,秦先生喜歡娘,經常來咱家幫著家裡劈柴幹活。娘還為了秦先生拒絕了很多,上門來說親的人.......”
“甜丫頭不要和你大姐胡說。”被兩個閨當面議論,褚秋月老臉上 有些掛不住。
褚甜甜聲的說道:“娘,我才沒有胡說,秦先生喜歡你可是他親口和大姐二哥說過的。”
“你還說!”褚秋月起把兩個頭接耳的閨拉開。
知道娘害了,褚清寧只能滿面笑容的不再說話。
秦鳩言和褚秋月提過,他事先和孩子們提過,他對褚秋月有想法的事。
也知道家裡的三個孩子,都喜歡秦鳩言,並且對兩人的往沒有意見。
可是,當著孩子們的面,說這位做孃的婚事,褚秋月還是有些不自在和尷尬。
難得母三人在一起聊這個話題。
眼看外面天黑了,褚秋月想留大閨在家裡吃完飯在走。
買鎮北山林的事,明天要去府付銀子,有些細節還要回去和孟林商量,就沒有在孃家吃飯。
告別了娘和甜丫頭,從褚家的院子裡走了出來,褚秋月和褚甜甜出門相送。
“娘,大姐都走遠了,你在瞧啥呢?”
褚秋月目盯著,大閨走遠的背影。
“這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,不應該呀!這都親半年了,按理說應該懷上了呀!”
褚秋月著褚清寧矯健的步伐,和輕盈的小板,心裡忍不住疑著。
不會是大閨傻了幾年,壞了子吧!
不行,在過段時間沒有懷上,要尋郎中找個偏方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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