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秋月的表現,褚清寧倒是滿意的 ,對於秦家爹孃長輩上門來施。
既表明自己的態度,又讓人覺得都是理之中的事。
哪位為人爹孃的不為自己的孩兒打算,便是為衝昏了頭腦。
褚秋月如此,上位坐著的秦老太太亦是如此。
一屋子人,都在等著秦鳩言的發話。
秦鳩言卻噗咚一聲跪在爹孃的面前:“爹,娘,兒子都這把年紀了,能到一位心悅之人不易,還請爹孃全。”
“哐哐哐。”
秦鳩言連磕三個響頭,他已經不記得為了他和褚秋月的婚事,這是第幾次下跪懇求了。
秦老爺子語氣中帶著不悅的說道:“快起來,怎麼說你也是長輩, 在晚輩面前這般樣子,日後還有什麼威嚴。”
秦鳩言跪行著來到了他爹面前,激的握著他爹的手說道:“爹,你這話是同意了我和秋月的婚事?”
“同意,同意誰說不同意了,這不是在商量你們以後住哪的問題嗎?”
秦老太太應承的說道。
知子莫若母,秦老太太知曉要是真不同意這門婚事,這兒子定是終生不娶了。
還不如隨了他的心意,全了他。
日後,念著今日的全,要是有合適的子,還能給秦鳩言在納妾。
對於秦家爹孃的這份小心思,秦鳩言自是不知曉的,要不然他現在也不會滿心的激了。
褚秋月還端著坐著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。
秦鳩言生怕爹孃再次反悔:“秋月,爹孃同意了我們的婚事,快些過來磕頭。”
褚秋月卻抬眼瞧著自己大閨。
褚清寧微微點頭,褚秋月方才起跪在了二老面前。
事已至此,秦鳩言算是得償所願,終於在爹孃的同意下抱得心悅之人。
隨後,秦家長輩又提起兩人婚日子的選定。
秦老爺子思索了一下說道:“婚的日子,就定在下個月初八吧!”
“下個月初八,這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會不會太倉促了些?”秦鳩言說道。
“怎麼,你天天往褚家跑不嫌丟人,還想把婚的日子定在明年?”秦老太太沒好氣的問。
秦鳩言被娘兌的臉上帶著:“那就把婚的日子,定在下個月初八。”
兩家人又商量一些婚的細節,好半晌秦家爹孃才從東院出來。
秦鳩言自是要趕著馬車給二老送回去的,褚秋月母站在院門口目送他們走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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