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,岩石地裡沒有種莊稼,把糞撒上去也起不到施的作用。
而後山的構樹,以後每年都要大量砍伐,構樹的生長便了作坊裡最重要的事。”
被褚清寧如此一提醒,褚山川便聽懂了的意思。
“你是說,要把糞撒到後山上去?”
褚清寧點頭,兩人簡直是一拍即合。
褚山川當即表示,尋人過來把養廠裡堆著的糞,全部弄到後山上去給構樹施。
“小舅舅,告訴工人們挑到山上的糞不要撒,只在每棵構樹下挖一個坑,放一堆糞在坑裡就。”
作坊裡的工人,每天都要上山砍構樹,要是把糞撒,工人們上山踩的一腳都是也不好。
能避免的事,褚清寧不想給作坊裡的工人尋麻煩,挖一些施的坑多幾天工錢的事。
“啊!”
和褚山川正商量著事,褚清寧覺到腳上有走過,低頭一看是老鼠,後退兩步嚇的大起來。
褚山川趕上前,把褚清寧護在後:“寧丫頭,你別怕這是山鼠。”
“這麼大的老鼠?”
褚清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老鼠怎麼和小貓兒一樣大小。
還長的很是碩,山鼠剛才從腳上過去,褚清寧明顯覺到了重量。
“這鎮北居住的村民不多 ,山上的山鼠繁衍起來便沒有了天敵,山鼠一年幾窩的生,一隻山鼠一年生產幾十只,可不就要發生鼠患了嗎?”
“這麼多山鼠呀!”
褚清寧嘆著,想起在作坊裡春嬸和抱怨過,飯堂裡山鼠猖狂的事,經常糧食的事。
只是,那時候褚清寧沒有親眼見到過 ,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這裡是養廠,這麼多山鼠要是把黃鼠狼引過來可不好。
自古因著鼠類的繁能力,鼠患便是最難清除的。想要用人工來解決這件事,太耗費工錢銀子了。
思及此,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念頭。
記得前世,好像在哪裡看到過,筆的製作便有鼠尾。
要是把山鼠抓住做鼠毫筆,既解決了鎮北鼠患的問題,又能多賺一筆銀子。
“小舅舅,你想法子,抓幾隻山鼠給我。”
“寧丫頭,你要那東西幹啥?雖說山鼠可以食用,總是家裡沒了吃食的無奈之舉,如今咱家並不缺吃食。”
褚山川以為褚清寧想嘗野味,臉上的表都跟著張了起來。
“小舅舅,我不吃我有別的用,你讓人先抓來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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