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。
褚清寧沒有立刻安，而是回想著孟林說過，小狸到孟家時好像是8、9歲的年紀。
這麼小的年紀，應是不會下手對做那等齷齪之事。
但是，也有那毒蠍之人，不顧別人的死活的。
這件事關乎著小狸後半生的人生，褚清寧還是想問個清楚。
“不乾淨，又是如何的不乾淨了？”
話一齣口，小狸臉頰上的熱淚，便從眼眶中不停的滾落下來。
瞧在眼裡，褚清寧的心碎了一地，趕上前把小狸攬在了懷裡。
“大嫂——”小狸哽咽著喚道。
輕拍著哭淚人的小狸，褚清寧說道。
“沒事了，沒事了都過去了。你要是實在不想同大嫂說起過往，大嫂便不問了。”
“大嫂，我說我都告訴你嗚嗚.......”
這件事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，多年來一直在小狸的心裡。
讓總覺得低人一等，抬不起頭來做自己。
不敢和石溪村的同齡丫頭好，怕呀！
怕如若有一天，同伴們知曉那些不堪的過往，在後面編排。
“大嫂，當年我和僕從走散後，被一個男人騙去他的家裡。
在他家過了一段下人的生活，那男人的媳婦瞧著我穿的裳料子好，便把我上所有值銀子的東西和裳都拿了去。”
小狸緩了緩張的緒，又接著說道。
“我在那家沒有吃虧，他們拿走我上的貴重件，我趁著他們夫妻回孃家時走他們家一頭大羊。”
聽聞小狸羊，褚清寧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眸子。
小狸卻乾臉頰上的淚水，有些得意的說道。
“誰讓他們心眼子賊壞，要不是那男人說幫我尋家人，把我帶回了家，說不定我後來就不會被人賣給傻子了。”
小狸又說起，最不願回想之事。
牽著來的羊，想帶到鎮上去換銀子，用銀子找到回家的路。走在去鎮上的路上，卻遇到一群逃荒的流民。
那些流民瞧著年紀小不懂事，給了一兩銀子便把的羊給買走了。
小狸想著，左右都是一個人，還不如跟著流民的隊伍，一起行走路上還能有個照應。
年無知未經事事的小狸，哪裡會想到人心會如此的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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