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龍惹得二姐生氣,也不敢再開口和褚清寧說話。
“沒有人帶路,那我自己去了!”
褚清寧毫不客氣,說完帶著褚安錦,向著院走去......
“爹,你看呀,傻子剛回來就要搶我的屋子,今不是走,便是我走。”徐喜跺著腳大聲的嚷著。
李採書和徐喜眼神流了下。
李採書嗔開口:“是呀,老爺,明個潘家請的人要過來。你這樣,不是讓人找我們徐家的話柄嗎?”
想到明天潘家上門,徐復立有些慌。
潘家這門親事,可是徐復立和李採書千般籌謀得來。
要是,真因為褚清寧回來起了變故,他們徐家就虧大了。
“爹,你倒是說句話呀!”徐喜急的直跺腳。
“好,讓他們走。”徐復立擺著手說道。
母倆臉上神舒展,眼角流出得逞的淺笑。
“哼!看來還是小老婆重要呀!”徐大龍在飯廳坐著,聽著外面三人的談低語道。
“還不快去,把他們轟走。”李採書扭著柳腰,前面走去……
褚清寧在徐家院,剛尋到以前住過的屋子。
打量著,原主住了十幾年的屋子......
架子床、櫃子、梳妝檯、書桌、還有秀墩子。
凝視著梳妝檯上的梔子花,褚清寧呼吸著,空氣中散發出的人香氣。
走過去,手不經意在梔子花上,輕輕的“了“幾下。
“好香呀!”褚清寧不嘆!
“大姐.....他們來了。”褚安錦從外面進屋說道。
“來了就來了,你慌什麼?”褚清寧帶著生氣說道。
“褚清寧,徐家這兩天有事,你先帶著醜娃離開。”徐復立板著臉說道。
褚清寧掏了掏耳朵:“大晚上的,你讓我們來便來,讓我們走便走?”
“褚清寧,你什麼意思,難道還想賴著不走?”徐喜睜大了一雙杏眸質問著。
褚清寧走到書桌邊坐了下來,翻看著桌上《詩經》。
眉眼裡著冷銳:“俗話說,請神容易送神難,徐家的條件,比我娘那幾間土坯房,好太多我還真捨不得!”
“爹~,你倒是說話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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