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宮
慧妃從皇后娘娘的儀宮回到長春宮後,就一直氣不順。
想到清晨侍將楚承簡派人送來的謎題時,慧妃還是很高興的,畢竟半個月前因與麗貴妃拌,皇后娘娘一人罰寫了幾十個謎題。
當時慧妃將此事給了楚承簡,且不說與麗貴妃拌是因楚承簡而起,就是那麼大個兒子,不為母親做事,養來何用?
要不是楚承簡及時送來,慧妃都將此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慧妃見著這些謎題時還是很高興的,也慶幸兒子送的及時,等到儀宮上不了就麻煩了,又會被麗貴妃拿到喬頭狠狠說了。
但等慧妃開啟看時,心就不妙了,這寫得什麼鬼,一整個鬼畫桃符,都分不清是個什麼字,拿出去上也是丟人。
慧妃著這些紙,氣不打一來,養個兒子有什麼用,拿來丟人現眼的。
不過還是有一個好的,等永安帝駕崩後,不用隨永安帝去了。
經過思索還是不好意思拿過去,說自個記不好忘記了,也好比麗貴妃那老人說自個兒子字醜好啊。
反正年紀大了,記不好也正常,隨們怎麼說。
話雖這般說,但幾個時辰前,麗貴妃揪著說記不好時,慧妃心中還是升起濃濃的怒火。
“這個時辰也是下朝了,周忠義怎還未將那不孝子請來,”慧妃看向西洋鍾,這也到下早朝的時辰了,“九郎不會已經出宮了吧?”
“這個,周公公還未回來,王爺應該是還未下朝,”慧妃的宮芳燕寬道,“娘娘您再等等。”
“這周忠義去的也夠久了,”慧妃點著手指算算時辰,“要是九郎出宮了,這些個字謎誰來抄?”
“他真是什麼都做不好,本宮不明白,章家怎麼出了這麼個子孫,更令人不相信的是,他居然是本宮生的。”
慧妃越說越不滿,“本宮家中,姐姐妹妹的孩子也沒個像九郎這般啊。”
芳燕聽著慧妃訴說心中的不滿,提醒道,“娘娘,這王爺是皇子。”
不算是章家的子孫了。
慧妃聽到芳燕的話,看了一眼,還好不是章家的子孫,不然就衝楚承簡這做派,父親非得拿個子,一天打幾頓不可。
“這九郎定是與麗貴妃那兒子走太近了,將他上的病學了個十十。”
慧妃年輕時與麗貴妃住同一個宮殿,麗貴妃是主殿,是住偏殿。
後來永安帝大封六宮,就了一宮之主,這才帶著楚承簡住到了長春宮。
“娘娘,您可別拿咱們王爺與宋親王比,這要這麼說來,咱們王爺可比那邊好太多。”
芳燕為楚承簡說了句公道話,很想勸慧妃,別拿章府約束公子小姐的那套用在皇家,這不實用。
“哪裡好?”慧妃問,“平時書不讀,政事不做的,就喜歡出去與他四哥鬼混。”
芳燕腹議,這提的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吧,並且王爺也沒有天與宋親王混在一塊,平時他都喜歡與太子一塊玩的。
“娘娘,王爺對王妃還是好的,對世子也好,沒有將後院搞的烏煙瘴氣,”芳燕儘量挑好的說,“還有,他也不去那等骯髒之地,也不好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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