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，我虧待過你嗎？”
“並未。”
“那你在東宮不自在嗎？”
蕭晴雲想著過去，除了看到後院的人會心裡不自在，但不管們，還是過得很滋潤的。
“回答孤。”
“並未。”
“那剛剛蕭晴雨之事，你在其中是何角？是主謀?配合者?又或是毫不知?”
“殿下，我····”
蕭晴雲還是不知怎麼回答，不能放棄蕭府，已然被楚承時厭棄了，就不能被父親厭棄。
楚承時見其沉默不語，更加失了，“好，那就是知，你為何要配合蕭府，將蕭晴雨塞東宮?”
“妾，妾見殿下子嗣困難，心中憂急，所以，想幫殿下。”
“是嗎？”楚承時平淡的問，“你自己信嗎？”
“妾····”不信。
“如太子妃說，自沒有子嗣憂愁，我還是能相信，能理解你的。”
楚承時看向蕭晴雲，“你說愁我的子嗣，打死孤，孤也不敢相信。”
“殿下，妾是愁子嗣，這些年，妾沒有給殿下誕下一兒半，對不起殿下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讓蕭晴雨來給孤生?你問過孤嗎？”
“妾就是覺得對不起殿下，也怕妾後半生無依無靠。”
“此話倒是可信，”楚承時又道，“你之前說想抱養霜兒的孩子，孤那時說，要斟酌一下，並沒有立即否決你。”
“這短短的幾個月，你為何又改變主意了？”
“妾····”
“孤要聽實話，聽心裡話。”
蕭晴雲停頓一刻，“母親說，別人的孩子與妾沒有緣牽掛，他長大後，是不會孝敬妾的，妾怕。”
“你在怕什麼？你是正妻，日後就算是孤薨了，你也不會要求殉葬的。”
蕭晴雲怕被有孩子的側室踩在的頭上，可這些楚承時都不明白。
“母后，也是不是孤的親生母親，但孤覺得，孤日後會好好孝敬的，”楚承時平靜問，“你要真心待他好，他會不孝敬你?”
蕭晴雲無話可說，不確定會不會對別人的孩子好，也不相信別人的孩子會有良心來孝敬。
“還是你覺得孤是個白眼狼，日後會苛待母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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