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今日來做什麼?難不是兒子娶穆家表妹?”
“那也要他能過得了陛下那關,”宋王妃道,“大郎放心,陛下可不喜你再娶穆家。”
楚懷仁也放心了,他對穆家都有影了。
穆家那個表妹和祖母很像,搞得他都懷疑皇曾祖母,也就是皇祖父的母妃也是這個子。
楚懷仁也很疑,這個子的皇曾祖母,皇曾祖父是如何喜歡的,還生了皇祖父,皇祖父還繼承大統了,他真的不理解。
此時,楚承宇氣沖沖的進來,侍衛將手中的糕點盒與兩串糖葫蘆放在桌子上,給宋王妃與楚懷仁行了禮就出去了。
“王妃,你院裡的人也太不知規矩了,見了本王都不行禮,眼裡還有沒有本王這個主子?”“父王安好,”楚懷仁老老實實的朝楚承宇行了個禮。
楚承宇一進來就朝宋王妃抱怨,之後又聽見楚懷仁,驚訝道,“大郎?你怎麼在這?今日休沐?”
“並未,”楚懷仁聽見父王問的問題奇怪,但還是如實回,今日真的不是休沐日。
“那告假了?”
“並未,”楚懷仁答。
“那你是逃學?”楚承宇皺眉,指責道,“你與誰學的,竟然還學會逃夫子的課了。”
宋親王忍無可忍了,指著楚懷仁問,“王爺,他是誰?”
“大郎啊,”楚承宇不滿,“王妃,孩子逃課可不是小事,他還是本王的嫡長子。”
“你怎也縱容他了,慈母多敗兒,王妃不知曉?”宋王妃:·······
“王爺也沒喝酒啊,怎腦子這麼不清楚,”宋王妃道,“至於慈母多敗兒,想必你母妃比妾更需要教導。”
“王妃,不可不敬母妃,”楚承宇道。
王妃這話不就是罵母妃不會教育孩子嗎?母妃目前的兒子就只他一人,這是在罵母妃沒有教好他,這真是不孝之言。
楚承宇看府上的幾個兒子,他已經知曉母妃不會教孩子了,他本就有點破防,沒想到王妃直接說他被母妃養廢了。
“父王,兒子今年十六了,”楚懷仁怕母妃與父王吵起來 ,“滿了十六歲的皇子皇孫就無需去國子監讀書了。”
楚承宇:······
“王爺,大郎開年後就沒去過國子監了,王爺為父王,不清楚?”
楚承宇還真不知曉,如今都快五月了,所以大郎在府上五個月了,他這個做父王的都不知曉?
楚承宇很尷尬,看到桌子上的糖葫蘆,拿起來先遞給宋王妃,“王妃,吃糖葫蘆,甜的,本王記得你以前吃的。”
宋王妃看著眼前的糖葫蘆,以前在宮中時,楚承宇會從宮外的給帶糖葫蘆,特別是被婆母訓斥後,他就會拿出來哄。
當時也是自己蠢,站規矩幾個時辰,被楚承宇幾串糖葫蘆就哄好了。
那時天天盼著晚上回去後,楚承宇來哄,就覺得白日里了多大的委屈,都值當。
後來宋王妃明白,楚承宇就是個母妃說什麼就聽什麼,他要真的在乎,就不會放任麗貴妃來作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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