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宮
初瑤從素心手中接湯藥,用銀匙舀了一羹吹了吹,餵給清秋,“姑母,不燙了。”
清秋看著黑乎乎的湯藥,直皺眉,“太苦了。”
“我為姑母準備了餞,”初瑤道,“等喝了藥,再吃餞就不苦了。”
清秋笑了,“本宮又不是孩子了,還需要那玩意哄著喝藥,傳出去多沒面子啊。”
“怕苦那裡丟人了?姑母要是怕,不傳出去就好了,可好?”初瑤道。
“依你,”清秋喝著餵過來的藥。
“姑母是怎麼了?您子不適都好幾個月了,都不曾見好,”初瑤擔憂道。
清秋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無事,人老了,就子不行了。”
“可是去年姑母子尚好,今年怎······”
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,” 清秋看過去,“陛下子欠憂,他可不想本宮命太長。”
特別是有人來報,陛下近來派了人來查,有意無意的問起那些香囊的事。
初瑤:“······”
皇后會不會多慮了,無子的皇后對楚承時有何威脅,陛下這都要防,日這樣活著累不累啊。
“那姑母喝的是什麼?”初瑤看向手中的藥。
“沒什麼,陛下派人送來的補藥,”清秋應道。
初瑤手抖了一下,險些沒拿穩瓷碗,擔憂的喚了聲,“姑母·····”
“你想什麼呢?”清秋解釋道,“陛下見本宮連綿病榻幾月,就派人送了補藥過來。”
“沒想什麼,”初瑤尷尬的繼續喂藥。
“本宮在陛下眼裡又無異心,哪裡有那麼多謀,”清秋道,“朝朝不用擔心的。”
“嗯,”初瑤應道。
等碗裡的湯藥見了底,初瑤從碟子上拿了一塊餞餵給清秋。
清秋靠在榻上,等初瑤過來,“近來東宮可有什麼大事?太子妃有為難你嗎?”
“沒有,”初瑤過來,在榻旁邊坐下,“近來只去過一回,待我尚好,已經不怎麼為難我了。”
“是嗎?”清秋不相信的看向初瑤,“本宮雖很見,但對還算了解,蕭晴雲這人氣大,為人不大度,能對你和悅?”
“可能是殿下敲打過吧,”初瑤道。
“你還是不瞭解,”清秋連忙否認,“蕭晴雲慣會奉違,以往太子敲打過多回了?還不是老樣子?不然你以為太子為何對如此頭疼?”
初瑤心中也是有疑的,特別前陣子開始,蕭晴雲對的態度就完全轉變,不是那等趾高氣揚的模樣,不知曉還以為們是親如間的親姐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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