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覺得這方勢力會是誰?”
楚承時心中一滯,心裡有數就好了,為何要一直問。
之前就問他這個問題,牽扯到了四哥,如今又問,到時又牽扯到了其他兄弟,懲罰起來,父皇心中又很沉痛。
楚承時明白,父皇心中他的份量是很重,但其他哥哥在父皇心中,也是有地位的。
永安帝見楚承時躊躇的樣子,恨鐵不鋼,這樣弱,日後如何能承擔這個江山重任?更何況還是多事之秋的時刻。
“父皇,兒臣覺得·····二哥很可疑,”就當永安帝以為太子不會回覆時,聽楚承時堅定道。
“哦,恭親王,哪裡可疑?”永安帝問。
“二哥和七哥常約在一起,”楚承時應道,“二哥派遣他的親信去往過青州,兒臣覺得太過巧合。”
“還有,二哥有前科,足以證明他有····”不臣之心。
“證明他有什麼?”
“沒什麼?”
“太子,懷疑人可是要證據的,口說無憑,”永安帝道,“太子可有證據?”
“尚無,”楚承時應道,他又沒派人去查,怎麼可能有證據。
“太子要是懷疑,就派你的人去查,”永安帝嘆氣道。
楚承時還未應話,就聽外頭有侍求見聲。
永安帝本就心煩躁,還有人敢派人在殿外吵鬧,大聲呵斥。
“哪個宮殿的人這麼不知規矩?朕與太子議事不得喧譁,他們的主子沒教嗎?要是沒教,朕來教他如何當一名合格的奴才。”
李全德連忙出去看是哪個宮殿的在乾清宮吵鬧,心中直嘆,命苦,一大把年紀了還需管這些瑣事。
而這陣子後宮中的主子就麗妃最不安分,天派人來乾清宮要求見陛下。
要不是陛下看在幾十年的分和已故太后的薄面上,麗妃早就被足或是打冷宮了,哪還能如此自由自在。
儀宮
清秋正在焦急的等著素琴把脈結果,拿出帕子替初瑤著額間的汗,憂心忡忡的,不明好端端的為何會昏倒。
難不是自己剛剛嚇到了嗎?
“素琴,朝朝如何了?”清秋擔憂的問。
素琴拿開手,看向清秋言又止,清秋心提到嗓子眼了,“到底怎麼了?快說啊。”
“娘娘,”素琴支支吾吾的,“小姐的脈象太虛了,看著像是·····,奴婢,奴婢建議等太醫來看看先,奴婢不敢確認。”
清秋眉頭鎖,還不能說了,這是得了什麼絕症嗎?還是有孕了?
清秋很唾棄自己,親侄都昏倒了,還在想是不是懷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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