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琉心亭
“那敢問太子妃,妾現在可以坐下了嗎?”蕭晴雲看著面前對恭恭敬敬的初瑤,但心怎麼那麼不舒服呢?
不由想,初瑤在打什麼如意算盤?
不遠又宮人經過,蕭晴雲似乎又明白過來了,初瑤是在亭外故意示弱,好讓途經亭中的宮人將苛待後院的名聲傳出去?
就說呢,三番五次請初瑤來院中,百般推;
一邀請初瑤外出賞景,二話不說就應了。
合著是打著這算盤呢,蕭晴雲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,不能上了初瑤的當。
“良娣請坐,”蕭晴雲努力出個笑,好讓自己看得和善友好。
初瑤笑著重新坐下,蕭晴雲瞧見那淡然自若的模樣,心裡就不得勁。
“良娣怎來的那麼遲?我等你許久了,”蕭晴雲不滿。
“妾喝了安胎藥再來的,便耽擱了些時辰,”初瑤笑道。
“三月已過,良娣還需喝安胎藥,這胎怕是不太穩吧?”蕭晴雲道,“胎不穩的孩子,生下來也是不甚康健,怕是難以養活。”
蕭晴雲看向初瑤的肚子,最好能自個小產,省的擋了兒子的路。
“無需太子妃擔憂,太醫來看過,說妾這胎很康健,”初瑤並未被此話激怒,臉平靜。
倒是念蘭被氣得不輕,被一旁的慧蘭扯了扯袖提醒要收斂緒。
“但殿下關心妾腹中的孩子,便讓太醫開了幾副補藥來補子,叮囑妾定要按時吃,”初瑤滿臉笑容的自顧說道。
蕭晴雲聽著這話,心底怨恨,自有孕以來,楚承時從來都不曾那麼細心的關心。
每回來院中都像是公事公辦的完何任務一般,面無表的叮囑一番,隨後坐會就離開了。
“那良娣要留心了,殿下或許是怕你憂心,故意不與你說實話呢,”蕭晴雲隆起的肚子。
初瑤皺眉,盯著蕭晴雲的肚子,“太子妃喝安胎藥都喝到現在,太子妃的意思是,你這胎······”
“你·····”蕭晴雲瞪著初瑤,“你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詛咒皇孫。”
“妾冤枉,我可不敢,”初瑤收回視線,面無辜之,“妾因太子妃的話而擔憂嘛,妾頭一回有孕,好多都不懂,這才想真心求問太子妃。”
蕭晴雲無言以對,隨即質問,“你監視我?”
“嗯?太子妃又是何意?”初瑤無辜的看向蕭晴雲。
“你不監視我,怎知安胎藥之事?”
“這事全東宮都知曉啊,”初瑤耳垂上的墜子,“甚至是全皇宮裡都知曉此事,妾不想知曉都難啊。”
蕭晴雲有點尷尬,撥出一口氣,覺得能被初瑤氣死。
又見初瑤了好幾下耳上的玉墜,這寒酸的首飾,也不知有何好顯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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