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老太君都如此說了,那就讓這小姑娘陪哀家幾個月,也好給這枯燥的宮中生活帶來點歡愉,解解悶。”
清秋心中對陵淮公老太君很是佩服,一招以退為進,也不好一直拒絕,怎麼說都要賣逝去的老陵淮公一個薄面。
“老多謝太后娘娘,慧兒,還不快謝恩,”老太君拍拍孫的手。
“臣多謝太后娘娘的恩典,”史慧宓跪下給清秋行了個大禮。
“免禮,起來吧,”清秋抬了下手。
陵淮公老太君對把孫塞進宮的結果還算滿意,雖說只是在太后娘娘的慈安宮,不是陛下的後宮。
但陛下如此孝順,總會來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吧,不愁見不著陛下,只要能見著就有機會。
而其他的夫人見到如此場景,心中很是羨慕,進了慈寧宮就是功了一半,但們沒本事將兒塞到太后娘娘邊。
隨而對老太君此舉很是唾棄,吸亡夫的來綁架皇家,將自己孫塞到陛下邊,陛下應該也會極其厭惡這種行為。
就算史家小姐了後宮,面臨的也會是帝王之惡,們如此想著,鬱悶的心才能舒服點。
隨後殿中又陷了詭異的沉寂氛圍,這場景很嚴肅。
“娘娘,怎麼沒見貴妃?娘娘不帶來見見各位夫人嗎?”一位夫人開口詢問,早就想問了。
“季夫人不是來給哀家請安的嗎?難不你宮是專門來見哀家的侄的?朝朝與你們濟昌伯府已無半點聯絡了啊。”
清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剛剛說話的季夫人,濟昌伯府的大夫人,朝朝前未婚夫的母親。
“臣婦就是來給太后娘娘請安的,臣婦只是······疑貴妃怎麼不在?”濟昌伯府的大夫人訕訕笑道。
“季夫人,府上的二公子可有婚配了?”清秋盯著濟昌伯夫人,笑問。
“回娘娘的話,還······還沒有尋到合適的姑娘,二郎還小,還不急,還不急,”濟昌伯府大夫人尷尬回道。
“還不急嗎?老記得濟昌伯二公子今年已有二十一了吧,”陵淮公老太君說。
“是呢,老太君記真好,二郎今年二十一了,”濟昌伯夫人尷尬的端起茶盞喝著茶。
“那也不小了,也該上心了,”陵淮公老太君慈祥的笑著,前年退婚之事鬧得沸沸揚揚。
之後濟昌伯夫人又大肆為其子挑選合適的姑娘,怎麼可能不知。
“老太君,您糊塗了,如今國喪期間,不宜婚嫁,此舉對先帝是大不敬。”
濟昌伯夫人只能拿剛剛被趕出宮的先頭兩位夫人的理由搪塞過去。
“季夫人,如今是國喪,但離你家二郎退婚已然過去兩年,那麼久都還未尋到合適的姑娘嗎?”
陵淮公老太君皺起眉頭,“這可不行啊,這姑娘家的會被耽擱,男子也會被拖大的,你可別不當回事啊。”
“依老看,季夫人的眼別那麼高,尋個與令公子相配的就好了,太好的姑娘,令公子能力有限,也配不上啊。”
濟昌伯夫人被氣得臉青一陣紫一陣的,這死老太婆敢說兒子,也不看看自己兒子是個什麼東西。
其他夫人憋著笑,就季二郎那品行,季夫人還想挑個家世好,相貌品行都好的小姐,眼的確是極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