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,哪裡有那麼輕易就將兩人的題給互換了啊,也太頂風作案了。
楚承時就更加懷疑人生,即使他並不知初瑤二堂兄的學識如何,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蕭知堂能考第八名。
“這次改卷真的不是禮部尚書評的?”楚承時問,“真的沒有出差錯?”
“陛下,蕭大人不參與改評,”李善才道,“並且考生在答題時都會採用糊名制,那麼多大人看著,該是出不了差錯。”
楚承時沉默一陣,看著放榜名單,又問,“這榜放出去了嗎?”
“前幾日就放出去了,”李善才回。
名單剛送來時,陛下擔憂北狄戰事,沒有心思看,但放榜之日可不會因陛下沒過目就不放了。
況且,幾日了陛下都沒對名單表示質疑,那禮部就只能放出去了。
楚承時聽到已經放榜了,無奈嘆氣,著這份名單出神。
“擺駕,去儀宮,找皇后問問。”
他也許久未去見皇后了,藉著這事去看看。
李善才震驚,陛下已經有一月未踏足後宮了。
並且,此事對皇后來說並不是好訊息,去說也不能讓人高興吧。
何必再問呢,又往人家上撒鹽。
蕭府
蕭家上下得知三公子會試考得第八名,無不洋溢著喜氣。
其生母金氏更是將尾翹上天,更可謂是揚眉吐氣了,雖說不知蕭評那老傢伙看還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但不在乎,兒子有出息了,還在乎老傢伙幹嘛。
就知道寶貝兒子有出息,這可是第八名,沒多久兒子就能被陛下賜做,之後兒子定能給爭個誥命夫人來噹噹。
果然還是得靠兒子,生了兩個兒沒一個有用的。
此時的蕭知堂正在書房中,接父親蕭評的訓話。
“這些日子又去鬼混了?”蕭評一看兒子就知道他憋不住一點,出去浪了。
“父親,兒子去友了,”蕭知堂有一點點害怕蕭評。
因自從太子妃長姐薨逝後,父親不知道了什麼刺激天天抓他讀書,看管他嚴得很,也很看重他的學業。
如不聽從,便會拿鞭子狠狠的往他上,於是他安安分分的在府上讀了兩年書,只挑父親上職時的出去玩會。
“況且兒子在此前天天困在書房讀書,如今考完了,又得到一個好名次,自然要去放鬆一下,否則會憋壞的。”
“你能什麼好友?”蕭評瞥了一眼兒子,的都是些不靠譜的。
“父親,您不能這樣看兒子,兒子此次可是和皇后娘娘的弟弟好,” 蕭知堂道,“您可是誇過,宣遠侯府的家風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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